母亲尽孝的,还是来讨那栋被查封的祖宅钥匙的?”
白二婶在地上撒泼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飘忽着不敢接话,只能梗着脖子继续干嗷。
沈明珠冷笑一声,把手里那张纸直接甩在白二婶沾满泥巴的脸上。
“这份档案是当年你们白家为了保住城里的户口,强行逼迫我母亲下乡替你们顶包换粮票的公证书复印件,上头还盖着你们夫妻俩的大红手印,要不要我念给街坊们听听?”
周围抄着手看热闹的老太太们脸色一变,先前还带着几分同情的神色全没了,有人直接朝白二婶脚边啐了口唾沫。
“我就说呢,真要是疼侄女,当年咋把人家亲娘往乡下赶的?”
“这不就是讹上了嘛,看人家嫁得好了就来要钱!”
街坊的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白二婶脸上挂不住了,伸手去够那张纸想撕掉。
可手指刚一碰到纸边,就被沈明珠一脚踩住了手背。
军靴硬实的鞋底碾在她的骨节上,疼得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这回是真真实实地飙了出来。
“当年逼我母亲签字的时候没这么能哭,怎么今天倒会了?”
台阶上那几个堂哥被街坊的唾沫星子喷得面红耳赤,互相推搡了两把,还是领头的那个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
陆执安就在这时候从车后方走了过来,两名贴身警卫跟在他身侧,腰间的枪套搭扣解开着,手按在枪柄上一言不发。
三个人往台阶前一站,那几个堂哥的脚跟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为首的那个嘴唇哆嗦了两下,扑通一声先跪了下去,剩下的跟着软了腿,连锁反应一样全趴在了雪里。
沈明珠走上台阶,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被黑框裱着的黑白照片。
她伸手把照片拿起来,仔细擦掉上面沾的灰,收进了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
然后抬脚,一靴子踩碎了那个劣质陶瓷香炉。
白二婶当时就是一个哆嗦。
就听沈明珠冷冷开口:“我母亲的照片我收走了,从今往后白家的人要是再敢打着她的名号出来丢人现眼,我不介意让街道办把你们当年干的事一桩一桩翻出来公示。”
胡同那头的街道办主任带着几个戴红袖章的大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看到这阵仗,赶紧抹着额头上的汗上前拿人。
“在首长家门口聚众闹事,扰乱社会治安,全给我带走!不配合的直接送派出所,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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