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转瞬即逝。宋卫国睁开眼,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心念一动,系统储物空间里的军票木箱开始整整齐齐码进卡车货箱。
做完这一切,他挂挡松离合,卡车缓缓驶出死巷,朝着恒昌米店开去。
凌晨五点多,天刚蒙蒙亮,街上已有了早起的摊贩,挑着担子匆匆赶路,清道夫拿着扫帚扫街。卡车混在零星车流里,不紧不慢,毫不起眼。
恒昌米店很快出现在眼前。
米店坐落在支路中段,两扇黑漆厚木门,门口挂着块褪色木招牌,写着“恒昌米店”四个楷体字。台阶上沾着米糠,门口堆着空麻袋,看起来就是家再普通不过的米铺。
此时胡叙之、赵允中,还有米店掌柜梁瑜,正站在屋檐下朝街口张望。梁瑜四十多岁,穿短打布衫,手上沾着米糠,活脱脱一个本分的米店老板。
看到蒙着篷布的丰田卡车缓缓驶来,胡叙之和梁瑜立刻迎了上去。
卡车在门口停下,宋卫国降下车窗。
“没尾巴吧?”胡叙之压低声音。
“没人跟着。”宋卫国摇头。
“快,开后院去。”梁瑜立刻转身引路。
宋卫国转动方向盘,卡车顺着米店侧边的过道开进去,拐进后院。
后院铺着青石板,西侧是两间仓房,大的那间门敞着,里面堆着半屋米袋,空出来的地方正好停下一辆卡车。院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墙角瓦缸种着葱蒜,看起来就是普通商户后院,实则处处是警戒——墙根碎玻璃防翻墙,瓦缸下埋着警铃,有人碰墙就会触发声响。
卡车稳稳停在库房里。梁瑜立刻出去布置岗哨,前后门各加双岗,房顶上也安排了瞭望的人,确保万无一失。
库房里,胡叙之已经迫不及待爬上车厢,扯开最上面一个木箱的封条。
满满一箱子崭新的军票,一捆捆码得严实,油墨混着纸张的清香味扑面而来。
胡叙之的呼吸瞬间顿住了。
他又接连扯开四五个箱子,每一个都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未流通的新军票,和昨晚宋卫国给他看的一模一样。他粗略估算,车上三十六个箱子,别说三亿,只多不少。
是真的……全是真的!
胡叙之扶着车厢板,只觉得手脚发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来。他干了十几年地下经济工作,经手的钱款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数额——三亿军票,就这么安安稳稳摆在他面前。
这个魏明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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