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民用登记,外界除了少数美军内部人员,没人知道仓库里到底放了什么。上海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大功率电台零件,十成十都是从这个仓库里偷偷流出来的。
宋卫国记下了围墙的高度、巡逻队的行进路线和间隔时间,还有仓库后侧的一片小树林。防守虽严,但也不是铁板一块。这批电台和电子管要是能弄回根据地,八路军、新四军的通讯能力能直接跃升一个档次,价值不比那六亿军票小。
踩完两个点,已经是下午时分。宋卫国开车原路返回,在之前的死胡同里把车收回储物空间,然后步行回了华懋公寓。
公寓里空荡荡的,林怡还没回来。宋卫国看了眼时间,转身进了厨房。公寓里配有煤气灶,家里有备好的食材:一盘油炸过的五花肉、几个青椒、两块北豆腐、一把小白菜,还有两个番茄、三个鸡蛋。
他动作麻利,洗菜、切菜、点火、下锅,一气呵成。油星子在锅里滋滋作响,香味很快飘满了整个屋子。不多时,三菜一汤就摆上了桌:青椒炒肉片、红烧豆腐、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盆番茄蛋汤,荤素搭配,看着就有食欲。
天渐渐黑透了,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了起来。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片刻后,房门钥匙转动,林怡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菜,愣了一下,换鞋的动作都停了:“这是……你做的?不是从馆子里打包的?”
宋卫国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擦了擦手:“当然是我做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什么活都得会点。洗洗手,尝尝合不合口味。”
林怡放下随身的包,去洗手间洗了手,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豆腐。豆腐炖得入味,咸香适中。她眼睛亮了:“可以啊,味道真不错,比巷子里的小馆子做得还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宋卫国坐下拿起筷子,“跑了一天,说说吧,傅筱庵那边摸得怎么样了?”
林怡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正色道:“情况不太乐观。傅筱庵的私宅在虹口祥德路26弄2号,属于公共租界越界筑路的地段,完全在日本人的实际控制范围内。那一片住的基本都是日伪的军政官员,弄堂口就设了日军岗哨,进出都要查证件,盘查很严。”
她顿了顿继续说:“傅筱庵1938年投敌当伪市长之后,怕军统在公共租界里制裁他,特意把自己原先在租界中心的豪宅丢了,搬到那个地方去住。宅子外围雇了十几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院子里还养了狼狗,等闲人靠近不了。”
“办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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