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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汪伪政府的办公楼里,却是一片人心惶惶。
几个伪部长反锁了会议室的门,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被人听见。
“傅市长就这么死了?光天化日在大街上,被重机枪扫死了?”
“军统的人也太神出鬼没了。傅市长身边那么多保镖,说没就没了。”
“咱们……咱们不会也是下一个吧?我可是听说,军统的锄奸名单长得很,咱们几个都在上面。”
有人叹了口气,端茶杯的手都在抖:“我早让家里亲戚托人给重庆那边带话了,说我身在曹营心在汉,暗地里帮国府做了不少事。唉,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真要是哪天军统找上门,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谁说不是呢。我也托人联系上了,以后鬼子交代的事,能拖就拖,能敷衍就敷衍,不能真卖命。”
华北的伪军据点里,同样风声鹤唳。
冀中某个伪军警备司令,跟心腹坐在屋里抽烟,眉头拧成了疙瘩:“傅筱庵那么大的官,说死就死了。军统连上海都能随便进去杀人,咱们这小地方,人家想来还不是说来就来?”
“司令,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伪军司令吐了口烟圈,“以后打仗,都给我悠着点,别往前面冲。暗地里跟军统那边搭上线,以后有什么消息提前通报。多条路子,多条命。”
一夜之间,所有投靠日伪的汉奸都陷入了自危。不少人开始偷偷摸摸找后路,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出门都开始加倍带保镖,有的甚至干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
华懋公寓五楼的房间里,宋卫国和林怡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刚买回来的几份报纸。
头版头条全是傅筱庵被刺的消息,报纸把军统吹得神乎其神,说军统特工深入虎穴、击毙巨奸,大快人心。
林怡放下报纸,抬头看向宋卫国:“接下来咱们干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公寓里吧?”
“等。”宋卫国放下窗帘,转过身,“我让‘邮差’给我们各准备两套日本身份证件,后天下午去取。证件拿到手,再考虑刺杀赤木亲之的事。现在出去,目标太大。”
林怡点点头,又想起什么,问道:“那批军火呢?你之前说要跟人谈的,什么时候敲定?”
“今天晚上。”宋卫国说,“其实之前就谈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敲定交货时间和地点。”
林怡看着他,叮嘱道:“今天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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