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言语。
她真的好累。
陆昀的心被沈鸢的泪水刺痛,他恨,他恨自己,他恨自己让沈鸢难过。
他急急转身,对着阿若说道:“我与你,确实有过婚约不假,但我已经写信送去了扬州,待我秋闱结束,我就让我母亲收你为义女,如此一来你就是我的义妹,往后你出嫁,我定会给你一大笔添妆!”
“但是,我不能娶你,我不能负了鸢儿姑娘,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所以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补偿给你!”
他心里着急,就连语速都加快了几分。
他说完后急切地看着阿若,他需要阿若给他一个回答。
阿若对上他灼灼的期待目光,幽幽开口:“你不能负了她,所以你就要负我吗?”
她的声音传入陆昀耳中,陆昀只觉得心绪混乱,他定了定心神。
“可我心里没有你,在我往前的人生中也从来没有关于你的规划,在你出现前,我甚至记不得你的模样,不知道你的名字。”
“即便是这般,你也要嫁给我吗?嫁给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吗?这样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这样你会开心吗?”
他字字句句都在问,阿若身形不稳,退了两步。
“什么意义?你我有过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应该娶我,而不是收我为义妹,我不在乎你为我准备的添妆,我只要你信守承诺!”
最后四个字,她咬的极重,她千里迢迢来就是为了嫁给他的,如今却让她做什么义妹,这让她如何能接受?
沈鸢的心一寸一寸冷了下去,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陆昀又算什么?
她的视线越来越飘忽,她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最后看了陆昀一眼,转身离开了。
她的脚步虚浮,有些不稳,她扶着门框微微缓了缓。
身后的陆昀连忙想将人留下,却被阿若拦住。
沈鸢还是走了,伙计适时送上了食盒,那是明珩要的餐食。
她接过食盒,轻声道了谢。
黄掌柜望着沈鸢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事才好,他能理解阿若,也能理解陆昀和沈鸢。
这件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只能说有缘无分。
待陆昀甩开阿若的手追出去的时候,沈鸢的马车早已驶出老远。
他失魂落魄,在门外站了很久,阿若站在他身后,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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