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
他看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老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仙家的出恭之物……当真……当真是鬼斧神工。”
长孙无忌磕磕巴巴地憋出了半句话，眼神飘忽不定。
“那水流……竟然能自下而上……逆流冲刷……老臣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觉得身体如此……如此通透洁净过……”
“噗嗤！”
听到长孙无忌这番犹如“得道升天”般的感言，李愔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场笑喷了出来。
“长孙大人，这智能马桶的滋味，还不错吧？”
李愔走上前，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
因为他并非长孙皇后所生，乃是杨妃之子，所以平日里自然不会称呼长孙无忌为舅舅，而是以朝堂官职相称。
“蜀王殿下……您这仙家法器，实在太过霸道，老臣这把老骨头，险些没承受住啊。”
长孙无忌苦笑连连，赶紧转移了话题，生怕众人继续深究他刚才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场小插曲过后。
众人重新在客厅的云朵沙发上落座。
长孙无忌此刻已经彻底收起了初来时的忐忑。
他看着这满屋子的琉璃灯盏、柔软沙发、以及那能够吹出凉风的方形铁盒子。
眼底闪烁的，全是一个顶级政客和商人的精明与狂热！
“蜀王殿下。”
长孙无忌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变得分外肃穆和认真。
“先前，您让老臣在东市代理售卖的那批仙家琉璃镜和胭脂水粉。”
“如今已经在长安城的权贵圈子里，彻底卖疯了！”
长孙无忌激动地搓着手。
“一面等身高的琉璃宝镜，老臣开价五千贯！那些世家大族的管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抬着一箱箱的金银来抢！”
“短短十日，咱们大唐皇家仙品阁，已经入账了上百万贯！”
“这等敛财的速度，简直比直接去铜矿里挖钱还要快上百倍啊！”
听到这个数字，李世民端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上百万贯！
大唐一年的国库税收，才多少钱？
老六随便拿出点仙家的小玩意儿，竟然就掏空了长安城世家门阀的家底！
“长孙大人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大唐的财神爷。”
李愔十分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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