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将门,多出莽夫,如今你成了家,当多读圣贤书,洗洗这一身的铜臭与血气’。”
薛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二老爷这嘴是真毒啊!”
“他觉得自己这叫规劝!”贾赦翻了个白眼道:“那镇北侯府的老夫人当场就被气得病倒了。第二天,人家镇北侯的几个部将,直接带兵把咱们府上所有庄子全封了,说庄户‘形迹可疑,涉嫌通匪’。”
“老子知晓后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赶紧去了镇北侯府,在老夫人病榻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又是找太医,又是送老参,还赔了银子,舔着笑脸说‘我那兄弟读书读傻了,您老人家千万别跟他计较’。人家看老子跪得可怜才松了口,饶过了他。”
贾琏摇头道:“二叔可真够乱来的。”
贾赦骂骂咧咧:“你二叔也就是命好生在了荣国府,不然早让人弄死了……”
贾琏眼神复杂地看着贾赦:“爹,您天天骂他假正经,骂他酸腐,一门心思要分家,我还以为您很厌恶二叔呢。”
“废话,老子当然厌恶他!老子恨不得一辈子不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待着!”
说到这,贾赦的语气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无奈。
“但分家是为了各过各的日子,不是为了要他的命。”
贾琏微微一愣。
贾赦无奈摇头,目光望着窗外:“老子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弟弟,他再怎么蠢,再怎么假清高,那也是我弟弟,我要是不帮他,还有谁帮他。”
薛蟠挠了挠头:“没想到大老爷您还挺仗义的。”
“仗义归仗义,等这趟回来,老子非得把家分得干干净净不可,看他往后还怎么连累老子。”贾赦说完叹了口气道:“不过……分出去以后,逢年过节的还是得稍微接济他一点,总不能真让他去要饭了,给咱们荣国府丢脸。”
贾琏看着亲爹那张恼怒又无奈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爹对二叔的感情其实也挺复杂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贾琮,语重心长道:“琮三,听到了吧?我这辈子也就你一个弟弟,等往后咱爹去了,你可得照顾好你哥我。”
贾赦原本还在那儿唏嘘,一听这话当即抓着手里的花生壳就往贾琏脑袋上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在这儿说兄弟情义,你倒好,惦记起你弟弟来了?”
贾琏赶紧偏头躲过花生壳,一脸委屈地叫屈:“爹,您这话说的就不讲理了!您为了二叔能去给人都下跪赔笑脸,我怎么就不能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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