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远之处，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背负双手立在那里。
他像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响动。
曾经在秦家的时候，原主远远看见过这张脸，在林衍识海深处的记忆，陡然浮现。
他震惊得无以形容。
在这之前，林衍想过杀了秦九之后的无数种可能。
可是没有一种是秦道玄亲自前来找他的。
对他这个穿越者来说，与秦道玄今日的见面绝对算是初见。
“秦家主！”林衍压制住心中的莫名恐惧，尽量让自己保持淡然一些。
他甚至依旧躺在椅子上面，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秦道玄眼中闪过一缕惊讶之色，这年轻人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淡定。
虽然，是装出来的。
到来时，秦道玄就特意看了一眼林衍，看看他是否有伤在身。
虽然他觉得林衍不可能是那个杀死秦九的人，但心中还是有一定的怀疑。
但是现在，秦道玄觉得基本上不可能。
纵然是结了赤丹的金丹境巅峰高手，要杀死秦九也要付出巨大代价，不可能身上没有丁点伤势。
“有的人从一出生，就注定是人上人，有的人纵然奋斗努力一辈子，终究不能改变什么。”
“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实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拥有最好的东西。”
“因为比普通人更强的人，是不会希望看到普通人强过自己的。”
“混沌灵根曾经是你的，但你曾经也是我秦家的，所有一切，便都是我秦家的。”
秦道玄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波动，没有任何温度，他像是在说着一件与林衍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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