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房子是媳妇挣的银子盖的,连他身上的衣裳,也是媳妇给添置的新衣。
“阿棠,”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半真半假的犹豫,“我这算不算,吃软饭?”
关棠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软不软我不知道,你这饭量倒是真不小。”
顾渊被她这话逗得一愣,随即闷闷地笑了出来,赶着牛车,脸上带着点不自觉的傻气。
牛车“吱呀吱呀”地往回走,身后那片荒了多年的宅基地上,鲁师傅已经带着两个学徒,拿着绳子和木桩,开始细细丈量起来。
这天晚上的饭桌上,因着盖新房的事,一屋子人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了。
“三进院子呀!乖乖,咱们家这几个人能住得过来吗?”赵翠芸一听这四个字,手里正掰着的半个馍都掉回了碗里,眼睛瞪得滚圆。
“娘,你算算,我跟小晚是不是就能一人住一个大屋子了?”顾泽兴奋得脸都红了,拿筷子在桌面上比划。
“娘,我都想好了,我要住个带大窗户的!”顾晚连声抢着说。
关棠夹了一筷子菜,等他们闹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一进院子做待客、制药、酿酒的地方;
二进院子爹娘和弟妹住;
三进院子,我跟阿渊住。
后头再留个后罩房当储藏室。院墙起得高高的,省得谁都能扒着墙头看。”
“行!都按阿棠说的办!”顾松亭听得一个劲儿地点头,那拐杖在地上拄得“咚咚”响,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
别说三进的院子了,就是青砖大瓦房,他们老顾家祖宗八辈也没住过啊!这要是盖起来,那可真是旗屯头一份的气派。
赵翠芸嘴上嘟囔着:“这也太费钱了!”
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眼巴巴地问:
“阿棠,那厨房呢?厨房你打算怎么盖?灶台我得要两个大眼的,能同时炖肉蒸馍才行!”
“都有,按最大、最宽敞的打。”关棠笑着答。
这一顿饭吃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红光。
那晚夜里,顾家这几口人怕是连睡觉做梦,嘴角都是往上咧着的。
入夜,屋里的油灯挑暗了。
红彤彤的炕围映着暖光,顾渊半靠在炕头,长臂一伸,把关棠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
“阿棠,明天我就得去军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闷闷的。
“要三日后才能回来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