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两短,叫我还怎么活!”
顾晚在旁边急道:“娘,不是还有二哥吗?”
“这时候你挑什么字眼!”赵翠芸哭着瞪她,“我说的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院门外哭声、拍门声乱成一团。
屋里,顾渊把关棠放到热炕上,先替她脱掉落满雪的斗篷,又去解已经湿透的外衣。
关棠冻得手脚发麻,牙齿都快打颤了,赶紧裹进锦被里。
顾渊站在炕边看着她,眼圈还是红的,脸色却已经从死人一样的灰白变成了铁青。
“阿棠,”他咬着牙,“你差点吓死我。”
“我也没想到大山摸一下便说我死了。”关棠把被子又裹紧一点,“我原本只想装晕。”
“他一个傻小子说你死了,你便真闭住气,让小泽和榆生一路哭着把你抬回来?你…你知不知道我刚才……”
顾渊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哑了。他转开脸,抬手胡乱擦掉眼角的泪。
关棠看见他这样,心里也软下来:“是我不对,可山里有人盯着,我若让他们知道我醒着,不但我回不来,小泽他们三个也未必能活着回来。”
顾渊猛地转过头:“山里有人?”
关棠点头,从怀中摸出包好的玉灵芝放到炕边,又压低声音:
“我找到玉灵芝后,遇见了两个行迹可疑的人。他们在深山碰面,只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一个让另一个记住丑时,另一个应了一声。”
顾渊脸上的怒气一点点褪去,神色变得凝重。
“你看清他们的脸了吗?”
“没有。他们躲得很快,我只看见衣裳和一把弯刀。
顾泽顺着脚印找来,那人差点从背后砍了他。后来榆生和大山赶到,他们才收手。”
“所以你装死,是为了让他们以为你什么都没听见?”顾渊想明白了里面的关键。
“死人自然不会告密。”关棠道。
“我本想把人拿下,又怕打草惊蛇。丑时不是正常传话会选的时辰,他们还要避开旁人,躲到深山碰面。
阿渊,我不能确定他们要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外头的拍门声还没停。
赵翠芸还在哭着喊:“阿渊,你应娘一声!你别抱着阿棠做傻事啊!”
屋里,两个人互看了一眼。
关棠看着顾渊,一字一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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