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生怕月底揭不开锅。”
“以前是以前。”赵翠芸也不恼,反而挺了挺腰,“如今我儿媳妇能挣钱,家里有粮有肉。我再抠抠搜搜的,岂不是给阿棠丢人?”
顾晚扑哧笑了:“娘,你夸大嫂就夸大嫂,怎么还顺手夸上自己了?”
“我有个好儿媳妇,还不许我得意?”
灶房里一阵笑。外头的关棠听见了,只装没听见,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她拿长筷子扎了扎锅里的羊肉,筷子能透,便让苏锦年拿盆来。
煮熟的羊肉捞出来,放在木板上晾一晾,再切成片。
苏锦年嘴里说着切薄些,好叫每碗里都能多放几片,手里的刀却厚道得很,一刀下去,薄片足有小指宽。
关棠看得直乐:“你这叫薄片?”
“大冷天干力气活,吃纸片一样的肉能顶什么用?反正是咱自家的羊,厚点就厚点。”
苏锦年说得理直气壮,又往盆里拨了一大块。
“大山那孩子刚没了爹,待会儿多给他盛几块。”
“嗯,给他挑肥的。”
羊骨架重新下锅,熬出来的汤慢慢变成奶白色。关棠撒进盐和胡椒,又抓了几把切碎的葱花。
饼子也一笸箩一笸箩端了出来,顾家门前很快排起长队。
来的都是上房修屋的汉子和扎草束的女人。衣裳湿了半边的排前头,家里灶房被烧坏、暂时开不了火的也排前头。
没人专门立规矩,可谁家受灾重,谁出了多少力,大家眼睛都看着。
关棠拿着大勺,给每人半碗羊肉,再浇一勺滚热的汤:“饼子一人先拿两个,吃不饱再来。羊汤管够,肉也有,别挤着孩子。”
一个汉子端着满满一碗,嘴还贫:“阿棠,我方才在房顶上冻得腿都直了,能不能多给一片肉补补?”
“你碗里那块都快赶上别人两块了,还补?”他媳妇从后头拍了他一巴掌,“有得吃还堵不住嘴,去那边给孩子占个地方。”
众人笑成一片。有人蹲在墙根喝汤,有人把饼掰碎了泡在碗里,孩子烫得直吐舌头也舍不得放下。
刘大山不肯排到前头,抱着空碗缩在最后,关棠看见了,直接把人叫过来。
“你躲什么?过来。”
刘大山红着眼睛,小声道:“我没上房,也没扎草。我就抱了几捆草,不累。”
“你爹的丧事还等着办,你能来帮忙就不错了。拿着。”关棠给他盛了一碗肉,又塞过去三个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