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看不真切,便跟着牛车到了旗屯。后来听到有人喊您的名字,我才知道真是您。”
“既然认出来了,怎么不叫我?孩子烧成这样,早些抱过来,也少遭些罪。”关棠说。
闫管家低下头:“那么多人围着您,我怕给您惹出麻烦,实在不敢认。就先回去抱孩子了,想着夜里来求医,总能说上话。”
他这些年躲惯了,连遇见旧主都不敢痛快相认。
关棠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你顾虑得对。我的出身,这边的人都知道,往后见着人,千万别说你们在关家当过差,更别叫我大小姐。”
闫嬷嬷一下抓紧她:“您在这里,是不是也有人为难?”
“我如今凭军功脱了罪籍,日子过得去。可我脱罪,不等于关家的案子过去了。
家里人死的死,卖的卖,你们好不容易逃出来,再跟我扯上关系,未必是好事。”
关棠看向两人,“先把孩子的烧退了,再找地方安顿。别因为来寻我,把你们一家也搭进去。”
她原是为他们着想,谁知闫嬷嬷听了,哭得越发厉害。
闫管家伸手拍了拍妻子的背,自己也红了眼。夫妻俩谁都没答应离开,反倒一起看向炕上的孩子。
关棠察觉到不对:“还有什么事?你们既然找来了,就别瞒着我。”
闫嬷嬷用力擦了把脸,对丈夫道:“你去门外看着,别让人过来。”
闫管家起身出去,把门重新掩好。
闫嬷嬷这才拉着关棠到炕边,掀开被角,小心褪下孩子的裤子。
“大小姐,你来看看,这是谁?”
关棠看见孩子屁股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她猛地俯下身:“关棣!”
闫嬷嬷赶紧握住她的手:“大小姐,小声些!”
关棠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伸手拨开孩子额前的头发,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脸。
两年没见,他长大了些,也瘦了。
昨晚又烧得人事不知,关棠一门心思救人,竟没认出这是自己的弟弟!
如今知道了身份,再看那眉眼,分明还有小时候的模样。
“他不是……”关棠说不下去,手摸着那张小脸,不敢使力。
明明亲眼看见了,她还是不敢信,“嬷嬷,他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是夫人把小少爷交给我们的。”闫嬷嬷把孩子的裤子提好,“那天出府,我们抱走的就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