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关棠院里照顾孩子。
知道库房里有人参、哈士蟆油,她过去看了半晌,回来找关棠商量,哪些眼下能用,哪些等孩子好些再吃。
她急着把关棣养壮,偏又怕补过了头,每样都问得仔细。
关棠一一交代下来,让她照着安排。
闫嬷嬷做事麻利,周到。把人参粥、炖雪蛤,连鲜羊乳都备上了。
以前在路上,闫嬷嬷发愁的是到哪儿寻口吃的;如今终于能挑着给关棣吃,恨不能把亏欠他的全补回来,盛粥时都要多盛一点。
关棠拦了两回:“嬷嬷,他吃饱了就别添,明日还有。你也坐下来吃,总守着他做什么?”
闫嬷嬷这才把碗放下,嘴上应着,过一会儿仍忍不住去看他的小肚子。
她是真饿怕了,总觉得眼下这顿吃不够,下顿又要没着落。
傍晚牛车回来,顾泽先将空鱼筐搬进院,闫管家抱着钱袋,连身上的雪都没顾上拍,便去找关棠。
“鱼卖了十两,冻疮膏卖了二十八两!”他将钱放到桌上,脸上满是喜色。
“一百四十小罐,全卖完了。铜钱多,我们兑了银子回来,省得拎着累赘。”
关棠看着那堆银子,着实吃了一惊:“药膏比鱼还多卖了十八两?”
“何止您没想到,我也没想到。”顾泽放好筐跟进来。
“先前有人围着挑鱼,瞧见旁边摆着药,顺口问了一句。
闫叔也不空夸,直接给人看自己的手,还让人试。后来买鱼的捎一罐,卖完了鱼,还有人专门来问药膏。”
闫管家笑着把袖子挽起来:“我这冻疮,可算没白长。”
顾泽接着道:“还有人嫌二百文贵,说这一点点,抹几回就没了。
闫叔问他干活的时候,是不是痒得恨不能拿鞋底蹭。那人一听,立刻把手伸出来了,他就是夜里蹭破的!”
“这苦我受过,我知道。”闫管家将银子递给关棠。
“药若不顶事,我说破嘴也没人买。咱家的药膏好,一用便知。
还有几个买过的还带人来买,我手里却没货了,白白看着人走,怪可惜的。”
闫管家可真是个闲不住的。刚逃难过来,还没歇上两天,脑子里就装上了买卖。
关棠翻了翻账,哪笔是鱼钱,哪笔是药钱,连买小罐花了多少,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来我这钥匙交对了。库房里放着的时候,我只当是些药,到了你手上,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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