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收回去。
陆筠盯着张金苓,声音比丈夫低些,却更冷:“金苓,你过来,嫂子有话问你。”
熟悉的语气一入耳,张金苓膝盖便发软。
从前在家,陆筠这样喊她,她从不敢耽搁半步。
可昨夜刚求下来的那条命,难道又要自己送回去?
关棠就在身边,刚刚还护着自己,哥哥再恼,终究把打她的手收了回去。
张金苓知道该依附谁才能活命,她站着不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开口道:“我说的话,都记在案上了。”
陆筠的脸顿时沉下来:“你说了什么?”
“官爷问什么,我便说什么。”
“你可要想清楚!”陆筠提高声音,威胁道。
张金苓眼圈一下红了,声音却响亮:“我看见谁,便认谁,没说假话。”
张佐领还要发作,陆筠拉住他的袖子:“先办正事。”
两人进堂,张佐领勉强压着火,冲在场众人拱了拱手:
“昨夜的事,我听说了。手下人办事鲁莽,冲撞了顾大人,我替他赔个不是。
人先让我带回去,该赔多少,咱们再议。”
“不行。”顾渊答得干脆。
张佐领的笑僵在脸上:“都是相识,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带刀进我卧房时,他没想过大家相识。”
“你不是也没伤着么?”
关棠望着他:“要等我们伤着,才算吗?”
陆筠插话:“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柳管家毕竟是京里陆家的人,真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审案官员听到这里,才知道地上那几个人的来头,拿着案卷的手不由得一顿。
张佐领见状,忙道:“人交给我,我来担保。该交担保的银钱,一文不会少。”
海惊澜淡淡问:“昨夜带刀入宅杀人的事,也是银钱能抹去的?”
堂上没人接话。
顾渊道:“人是在我家内宅拿住的,我不会撤告,也不会让你带走。”
那官员看着已经录好的案卷,后背渐渐发凉。
昨夜按着事实问,样样清楚,如今才有人来告诉他,这下人动不得。
可海惊澜就坐在旁边,顾渊又是受害的苦主,他哪里敢把人随便放了?
“此案既已录明,下官不敢私放。”他将案卷合上,“只能呈报上官,请上官定夺。”
张佐领还想再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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