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动胎气。往后小心些,怀着身子,摔不得。”
赵翠芸听见这话,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锦年拽着被角,哼声渐渐低了。
她已经躺了好一会儿,母亲出去迟迟没回来,外头似乎还闹过一阵,她心里有些不安,又不敢贸然起来。
“阿婆,我肚子方才还疼呢。”
宋阿婆看了她一眼:“这会儿可还疼得厉害?”
苏锦年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那就好生歇着,别再闹着折腾了。”
老人家又叮嘱赵翠芸,“锦年骨架小,吃食要顾着,却也别一味塞补,养得胎儿太大,将来生产反而受罪。”
“您说的是,我们记着了。”赵翠芸连连点头。
说话间,顾泽进了里间。
苏锦年看着他的背影,原以为他是去取东西给自己,正想喊他倒杯水,他已经捧着收药的匣子出来。
匣盖打开,里面正是那株九窍金丝草。
宋阿婆眼睛一亮,身子不由向前倾了倾。
“顾泽,你拿的可是九窍金丝草!?”
“是。”
“这可是有钱也难寻的东西。”老人家望着药,叹了一声,“补益精气的灵药,生产遇上险处,说不定就能救一条命。”
苏锦年听得心头一热,方才的那点不安也散了。
这可是顾泽专门给她收着的。别家怀孕,最多吃几只鸡、煮几个蛋,她却有这样一株仙草。
母亲说得不错,这一胎金贵,顾家哪里真舍得委屈她?
“阿泽,快收好。”她从被子里伸出手,声音比方才响亮了许多,“别碰坏了,我生产时还要用呢。”
顾泽却没有盖上匣子,“这药得给阿棣。”
苏锦年脸上的笑僵住了。
“什么?”
“你娘闯进后院,扯了大嫂的胳膊,把金针弄断了。半截金针断在阿棣身上,要用这个取。”
屋里一下静下来。
苏锦年怔怔地望着他,像没听懂。
母亲不是去叫关棠过来给她看病的么?怎么没把人叫来,反倒闯了祸,还要拿走她的药?
“那我怎么办?”她撑着炕沿坐起来,急得连装肚子疼都忘了。
“阿婆刚才说了,这药能救命。我生产的时候怎么办?”
顾泽生气地说:“问你娘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