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怔，先“啊”了一声，才低头看那两个饼。
“夫人说笑了，这是鹿肉。律法禁止宰牛，下官怎么敢用牛肉？”
“鹿肉？”关棠玩味地说。
“是，是鹿肉。”
“那便是我闻错了。”关棠神色缓下来，将盘子又往前送了半寸，“你也尝尝。”
张医官垂在身侧的手指缩了缩，“下官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关棠将旁边一只空碟放到他面前。
“不必拘礼。我这里没有让人看着吃饭的规矩，既来了，便坐下吃。”
张医官紧张地退后一步。“早饭吃得实在多，眼下顶着，怕辜负夫人的好意。”
关棠搭在碟边的手指停住了。
方才还可以说他怕牵扯私食牛肉，此刻她已经改了口，他为何仍旧怕成这样？
关棠没有接话，屋里安静下来，张医官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一眼门口，手伸向盘沿。“要不，下官先拿回去？夫人不喜欢吃这个，明日换别的送来。”
“我说不喜欢了么？”关棠冷冷问道。
“你说亲手做的，我请你尝一口，你推三阻四的，这会儿又要把东西拿走。”
“张医官，这饼里究竟有什么名堂？”
张医官额头上沁出了汗。“夫人，您这话……下官一片好心……”
“来人，按住他。”关棠不再与他多说。
门口两名护卫进来时，张医官还想往后退，肩膀刚被拿住，脸上的神色便慌了，忙冲着外面大声嚷道：
“顾夫人！下官是营中的医官，好心送个吃食，怎么就……”
“正因为是吃食，才请你自己尝。”关棠朝盘子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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