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直接将话挑明,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谁说要在这里生孩子了?不过是锦儿想丈夫,我陪着过来住些日子,你怎么就说到待产上去了?”
“所以我叫人收拾了客院。”关棠看着她,语气平静。
“住几日,吃用我都安排。什么时候回去,也好早些备车,免得到时候仓促。”
苏婶被堵得一噎。
她原想着先把铺盖搬进来,住稳了,再拿女儿身子不便作由头慢慢拖。
谁知关棠连这一点含糊都不肯留给她!
“锦儿月份渐渐大了,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你们都住在府城,偏把她一个人留在乡下,像什么话?”
“怎么成了一个人?”关棠抬眼。
“您不是一直陪着她?婆母也出了银子雇人照料。旗屯有现成的屋子,吃住都妥当,并没有谁让她独自受苦。”
苏婶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那些人再尽心,能比得上丈夫、公婆在跟前?”
“那便让阿泽回去。”关棠道。
这句话落下,顾泽猛地抬起头。
关棠没有看他,只望着苏婶。“您方才说得对,丈夫确实该照顾妻子。他不能因为这里热闹,便总赖着不走。”
苏婶原本满肚子的话,竟被这一句堵了回去。
她要的是一家人留在县主府,可不是把女婿也一道赶回乡下!
“再说,各房总得有各房的日子。”关棠继续道。
“民间又讲究‘借死不借生’,产房不设在旁人家中,怕犯忌讳。
您平日最在意这些,这一胎又是顾家的头一个孩子,何必临到这时候折腾?”
苏婶胸口一阵发闷,声音也拔高了。
“锦儿这是来婆婆家!怎么到了你嘴里,倒成旁人家了?”
关棠将茶盏放回桌上,杯底轻轻一响。
“苏婶,这里是县主府。”她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清楚。
“公婆住在这里,是我孝敬二老。这座宅子,并没有因此变成顾家的祖宅,更不是顾家哪个媳妇都能进来分一个院子。”
苏锦年脸上一热,攥着点心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苏婶气得脸色涨红:“谁要分你的宅子了!我们不过来住一住,你说得像防贼一样!”
“那便照来住一住的规矩。”关棠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让。
“客院已经备好,我也没有半分怠慢。您若定要把短住说成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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