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到矿场昼夜开采、金锭成匣运下山时,脸色已彻底变了。
“私采金矿?”他猛地坐直,袖口碰到茶盏,也没顾上扶。
“县主亲眼看见的?”
“从矿洞运石,到熔金铸锭,我都看见了。运出来的金子,最后进了索府。”
“梅园底下很可能有密室,入口就在老夫人的佛堂。眼下我已经找到机关,只差开锁的钥匙。”
刘文卿按在桌沿上的手渐渐收紧。
这些年,他搜集索家的恶事,受害的人能找到,愿意开口的却没有几个。
即便有人肯告,状纸递上去,也往往没有下文。
可私采金矿不一样。
这是朝廷明令禁止的事。若能拿到实证,再将消息送出去,索家那些惯用的遮掩手段,未必还能奏效!
刘文卿压了又压,仍没能压住声音里的颤意。
“县主想让我怎么做?”
“先确认钥匙是否在索尔泰手上,平日放在哪里。只打听,不要贸然拿。”
关棠特意叮嘱。
“那道机关与寻常门锁不同,我也不能断定,缺的是哪一把钥匙。若拿错了,反而叫他起疑。”
刘文卿缓缓点头,方才骤然涌起的激动也冷静了些。
清芷还在索府里。
索家一旦察觉有人在查金矿,最先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她。
“我去问。”他沉声道,“有了确切消息,再来见县主。”
关棠没有追问索府里的那人是谁,只道:“宁可慢些,也别叫人露了行迹。”
刘文卿站起身,郑重向她一揖。
走出书房时,他将袖中的手紧紧握住,许久都没有松开。
他终于不必只在索府墙外,等着他们遭报应了。
……
傍晚,凝香带着小桃在花园里散步。
风里还有凉意,她走了一会儿,便在廊下坐了,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裙边。
小桃替她拢好披风,问要不要回屋。
凝香却看向后院的方向。
“你去瞧瞧,府后街今日有没有卖鲜物的。屋里那些东西吃腻了,我想换换口味。”
“二夫人想吃什么?”
“先看看有什么,再回来告诉我。”
小桃应声去了。
凝香独自坐着,目光落在廊外新抽芽的枝条上,神色始终淡淡的。
不多时,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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