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渊点头:“家里人也不说。”
“我连夫人都瞒着。信写好便交给你,不经旁人的手。”海惊澜道。
话说到这里,关棠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金色的牌面映着窗外日光,海惊澜看清上面的纹样,霍然坐直。
“这是……”
“皇上御赐的金牌。”关棠将金牌推向顾渊。
“把它交给金大人一并带进京。有了这块金牌,到了宫门前,便不会被层层拦住,误了呈证的时机。”
海惊澜眼底顿时亮了。“好!有这个,便又多一重把握!”
他当即取过纸笔,亲自研墨写信。笔尖划过纸面,屋里再无旁的声音。
关棠望着渐渐写满的信纸,紧绷的肩背却没有松下来。
计策定了,不等于事情便成了。索家根基颇深,顾渊要走的那一程,半步都不能出错。
直到信封落下火漆,三人才将最后几处细节议妥。
当晚,县主府的人只听说,顾渊奉命要去盛京报送军务。
赵翠芸来问几时回来,关棠只说看军中的差事,便将话岔了过去。
屋门关上,关棠取出早已备好的油纸。几本账册按次序裹严,矿图另包一层。
她将这些东西分放在夹袄内层,压平了,一针针缝牢。
顾渊站在旁边,看着灯下低头穿针的人,伸手替她拨亮了灯芯。
“外头两匹马都备好了,干粮在左边的褡裢,另一边放了换洗衣裳。”
关棠没有抬头,手里的针走得很稳。
“路上别拿夹袄垫着睡。油纸若揉破了,雨水便会浸进去。到了地方,先查封包有没有损坏。”
顾渊低低应了一声。
最后一针缝好,她咬断线头,亲手替他披上夹袄,又将领口理平。
直到摸到他衣襟里硬实的账册边缘,关棠才真切意识到,他这一走,便是带着索家满门的性命上路了。
关棠的手停在他胸前,迟迟没有收回来。
顾渊握住她的手,说:“放心,我会把东西送到。”
“送到就回来。”她抬眼看他,“不必守着等结果,家里的事,我来想办法。”
顾渊看了她片刻,点头道:“你也别再一个人去索府。”
关棠这回应得很快:“不去。”
金子都拿出来了,她自然不会再往那里面钻。
夜深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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