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想哭,眼睛涨得厉害,“我们兄妹好好的,阿翁到底哪里过不去,难道偏要我像你一样,今日怀疑这个明日又疑心那个不成?”
这下可戳到刘邦的肺管子了,他大喝一声,一脚掀翻刘盈,却还不解气,对着刘盈的肚子又是几脚,边踹边破口大骂:
“呦,太子殿下要做仁君是不是?不识高低的狗东西,你自己看看你这窝囊样,你有那个本事吗?!小畜生,老子还没死呢……”
“噗——”的一声,刘盈一口鲜血喷出,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突然之间,声音就弱得不成样子了,“阿翁……”
北风卷地白草折。
比长安城的消息更先到刘姁手上的是北边稽粥的消息——单于陈兵十万,将至雁门。
燕王宫内殿,刘姁闭目沉思。
朝议在即,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此次匈奴将领中有一人……恐怕……”
窦漪房将折子递给了一旁的萧无忌,萧无忌接过,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猛地攥紧了手指,“卢绾……”
吕采薇伸过脑袋看了一眼,满眼讥讽地道:“倒是有点意思,我们是该称他前燕王呢……还是东胡卢王?”
刘姁睁眼,抬头看向墙上的舆图,视线从雁门转至渔阳,飞快地扫了一眼,道:
“叛汉投匈者,诛。”
——
燕王宫内,文武分坐,屏息侧耳,烛光满殿。
灌何站在舆图前,抬手在雁门关以北的空白处划了一道横线,自东而西,几乎横贯整幅舆图:
“匈奴此来,与往年不同。去岁南下,最多不过万余骑,名为犯边,实为劫掠。今年——”他的手指在朱砂圈外微微一顿,“陈兵十万,意在直取云中,过代郡,窥伺长安。此非寻常寇边,实乃国战。”
他转过身来,面朝殿中诸人:“兵曹反复推演——匈奴倾国南下,可出十五万至二十万骑。若以七万骑围雁门,其余分兵掠地,我守军便首尾难顾。目下雁门一线骑兵,连同骆甲、李必新练之骑军,总共不过三万出头。守城有余,然欲出塞迎战、驱敌于国门之外,力有不逮。”
殿中无人接话。灌何略略一顿,等众人将他方才之言各自掂量一遍,才又将声音压低了几分:
“故兵曹之见,有三事当速办。其一,即刻遣使向长安请援,分两路出驿,以防匈奴截断消息。其二,请王上下令,命雁门、代郡、云中三郡即日起清点仓廪存粮,以月核数,严加管控。其三——”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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