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隔三差五打一次,他运多少,咱们啃多少。"
冯解敢一拍大腿:"大王高明!打不死他,恶心死他!"
刘姁瞥了冯解敢一眼,这位……看着像是至少年轻了十岁啊……
骆甲沉吟道:"若稽粥恼羞成怒,不顾粮道,全力攻城呢?"
李必接口:"他不敢。前锋营没了,马损了三成,粮草若是再断了,七万大军聚在雁门城下吃什么?喝西北风?他这次野心可大着呢,若是折戟雁门,回去怎么和匈奴诸部交代?"
灌何看着舆图,沉声道:"钱粮和人总得留一个,若在雁门便大举攻城,届时雁门久攻不下,他可就是一根筋两头堵了。所以,他大概会选择围城,尽量拖死我们!"
厅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声音伴着晨风灌进来:
"那这位大单于必定是要败兴而归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女郎立于门槛内,玄色深衣,发髻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册子,身后跟着个懒洋洋地倚在门框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眼张扬如初生虎崽,腰间佩着一柄明显比寻常佩剑长出一截的剑,正歪着头打量厅中诸将。
女郎自然是窦漪房,她跨步入厅,册子往桌上一搁,纸页哗啦啦摊开:
"臣这几日清点了雁门、代郡、云中三处仓廪,又自渔阳广阳调了粮,殿下自齐国和赵地所借之粮也即日便到——"
她抬眸,目光扫过众人,"合计五个月零十日的嚼用,满打满算,雁门郡上上下下够吃到来年开春。"
厅中静了一瞬。骆甲猛地站起来:"五个月?!"
窦漪房点头,将册子往前一推:
"我燕国四成,齐国三成,赵地三成。齐王那边——"她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少年,
"殿下,此次可是朱虚侯立的功。臣至齐地,齐王殿下好客,欲留臣于济北,若非朱虚侯自取了粮库钥匙,齐地那三成可不好拿回来。"
所有人齐刷刷望向门口。
少年抬了抬下巴,漫不经心地把剑横在膝上,冲主位上的刘姁挑了挑眉:
"阿母,我想你了。"
"……"
“噗——”
冯解敢一口茶喷了出来。
灌何嘴角抽了抽,硬憋住了,倒也不是没听过殿下认了个好大儿,只是没想到这儿子这么大这么好……
骆甲和李必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看地图。
刘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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