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地笑了几声,"自然是我夫人教我的,再没有人比我夫人更贤良了。"
"哦……"灌何被酸得牙疼,出于"燕王宫里我不痛快你也休想痛快"的处事原则,他抬起脚瞄准了周亚夫的马屁股。
"啊——"
一声破碎的呼叫响彻天际,周亚夫的马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一举越过刘姁。刘姁呆愣了一瞬,随即将嘴里的狗尾巴草一吐,大声道:
"周二,本王来与你赛一场!!!驾——"
正在和刘姁说话的樊哙:"……"
吕采薇翻了个白眼。萧无忌夫实在谄媚!竟然察觉到了殿下想赛马的想法!
她轻夹马肚,马儿提速,大呼道:"殿下,周二马术不精,我来与你赛一场——"
话落,骆甲、李必、灌何都策马冲了出去,天地间响起一片欢快的呼声。
目睹全程的刘章:"……"
燕国的人,都好年轻啊。
三天后。
最先抵达黄河东岸的是三万骑兵。
刘姁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渡口和被踩烂的河滩。马蹄印密密麻麻地往西延伸,河岸边的枯草被踩进泥里,有几匹死马漂在水边上,显然是被慌乱中的人直接弃在河里的。
稽粥过去了……
骆甲蹲在渡口边,捻了一撮河滩上的湿泥放在鼻子底下闻,半晌站起身,面色沉沉:
"大王,匈奴人是昨日午间过的河。"
"过去了也好……"刘姁站在河岸上,望着对岸那片开阔的平原,"没关系,既然进去了,可就别再想出来了。"
她转过头,问吕采薇:"可有旁的消息?"
吕采薇摇头:"那边没再传来消息。要么是……被发现了,要么是情况太乱,他传不出来。”
刘姁抬手试了试空中的河风,“他最后传来的东西是什么?”
吕采薇从袖中掏出一块叠得极小的布角,"这是昨夜送到我手上的。"
刘姁展开布角,上面用炭条画了一幅潦草的简图——河套的轮廓,黄河的走向,阴山南麓的几条隘道,都用指甲划了浅浅的痕迹。而在河套平原中央偏北的位置,韩寄画了一个圈,旁边写了两个字:
"牙帐。"
刘姁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把布角收进怀里。
"骆甲,李必,灌何。"
三人同时上前一步。
"骆甲,你带一万五千人,沿黄河北岸西进,但不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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