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赐一身青衣,肤如凝脂,眉目疏朗,乌发如云,鬓簪桃花,身形修长,清隽挺拔,若不是他笑得实在没个正形儿,着实称得上刘乐婚前赞过那句“神仙郎。”
刘乐一把甩开笑得无法无天的夏侯赐,走到刘怜儿跟前将人揽进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温声道:
“别听你阿舅的,若是实在考不过,阿母也就是罚你数数豆子,最多也不过就是打打手心再叫你抄书,不怕不怕啊……”
刘怜儿:“……”
安慰孩子的话是这么说的吗?
“阿姊,你俩不是去游曲江了吗?这么早回来?”刘姁掂了掂手中的箭矢,说话间腕子一抖,箭矢脱手飞出,掠过几步的距离,哐当一声落入铜壶口,箭尾轻轻晃了两下,稳稳地立在里头。
“可别说了!”夏侯赐抢过话头,大喇喇地随意一坐,“今儿天气好,我俩出门也没带人,到了曲江,差点没被挤死!”
刘姁闻言,默默地将心里的盘算划掉了一项。
“阿姊,咱们今天晚上吃羊肉吧,”刘盈掂着怀里的孩子,笑道:“感觉好久没吃了,再做些羊肉笼饼,给阿母送过去。”
“那敢情好……”
“殿下,琅琊王求见燕王殿下。”
刘乐话音未落,门外便传来一道禀告声。
“老王叔找宝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刘乐转头对刘盈笑道,“今儿你们是躲不开了,人家都堵上门了。”
刘姁摊摊手,百无聊赖道:“去吧阿兄,王叔若是问起,便说我今天饮多了酒,醉死了。”
“王叔毕竟是长辈……”刘盈将刘疆还给了夏侯赐,踌躇道:“宝珠,你真不见他?”
刘姁又掷出了一支箭,“见什么?他明摆着就是受了四叔所托来给刘戊说情的,刘戊母丧未过,头七尚在,便与人通奸,又殴伤其妻,罪无可赦,我必杀之。”
“宝珠……”刘盈来回踱步,“刘戊与男子苟合,也算通奸?”
“盈儿,”刘乐眉头紧蹙,随手捂住刘怜儿的耳朵,轻声道:“既是苟合,如何不算通奸?且戊母新丧,他又殴伤其妻,宝珠只判刘戊斩刑,奸夫流放,已经是施恩了,若按秦律,他罔顾人伦,做此禽兽行,本该车裂,四叔一家都得夺爵下狱!”
“阿兄快去吧,”刘姁眯了眯眼,“告诉老王叔,若再有宗室的人跳到我跟前儿来给那畜生求情,我就改斩首为腰斩。”
刘盈期期艾艾地下去了,外头天光正好,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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