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白衣烈烈,“江东!”
“叫个什么名儿?”
“六府三事之九功,项九功。”
“好名字。”
“多谢殿下!”
校场边上的槐树影子从短拖到长,日头从正中移到西天边。
刘姁一直站在台上,剑鞘磕了不知多少人的手腕,衣袍上沾了尘土和汗渍,可她连呼吸都没乱……
最后一个武生退下场时,场边围观的武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有人击了一下掌,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掌声慢慢汇成一片,像潮水漫过堤岸。
刘姁冲场中拱了拱手,笑了一下:"诸君,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啧啧啧……今日先散,回去好好练吧。"
武生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之人!!!”
晚间的风比白日里凉了许多。
刘姁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往宣室殿而去,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她想着跟刘邦说说回燕国的事——崇文馆已经上了道,武堂也开了张,长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她也该回去她的燕地了。
绕过宣室殿前的廊道,刘姁迎面碰上了戚姬。
戚姬穿着一身杏色轻罗衣,鬓间簪了两朵海棠花,远远看见刘姁便站住了,笑盈盈地福了一礼:"殿下这是从崇文馆来?"
刘姁站住,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殿下辛苦了。"戚姬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像是随口聊家常,"听说武堂今日立馆,想必殿下在台上风姿不减,真是少年英杰……不像太子殿下,年前在宣室殿里,可叫陛下好一顿发作。"
刘姁的脚步停了。
戚姬像是没看见她停步似的,用帕子掩了掩嘴角,轻声道:
"啊?宝珠不知道吗……年前太子殿下顶撞了陛下,被陛下一脚踹在胸口,吐了好几口血呢。妾那日正好去给陛下送汤,瞧见太子殿下从宣室殿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是白的……哎,宝珠,怎么就走了?"
刘姁转身,往宣室殿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调未变,只是那双眼睛在转过身去的时候,冷得像两口结了冰的井。
戚姬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低头把帕子叠了叠,也转身走了。
刘姁推门进宣室殿的时候,刘邦正坐在案后批折子。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是她,随口笑道:
"老三?今日武馆的事妥了?"
"妥了。"刘姁走到案前,没有行礼,也没有落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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