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先是规矩地行了个礼,等刘姁点完头,便迅速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
"房令院里收的那个休屠王子,长得可野可美了……就是说话招笑了点。"
刘姁看了她一眼。
严几道眼里闪过一抹"我知道你也想看"的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嘴角同时弯起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刘姁收回目光看向窦漪房,窦漪房抿了抿嘴唇,装事不关己……
灌何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话,才上前抱拳。
他站得笔直,声音里带着一种"该办正事了"的沉稳:
"殿下离开这半年,军中有几件事须禀。一是墨盾制成的枪头已投入军中,比旧式轻了三成,但穿透力却翻了一倍,骆甲试过之后大赞。二是李必二人也已将骑兵扩至两万,殿下交代过的军中扫盲,也已将近尾声。三是胭脂侯入夏时主动带人登上阴山,在山顶插了燕王旗。"
灌何说着抬头看了刘姁一眼:"匈奴探马看见那面旗,绕了三十里才敢过。"
刘姁点了点头,说道:"我前些日子在长安碰到两个人。一个叫剧孟,一把子好力气,一柄重剑使得虎虎生风;一个叫项九功,自称江东项氏后人,剑术一流,能撑我六十招不溃。都在崇文馆武院——你想个法子,给我撬过来。"
灌何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压住了,拱手道:"遵命。"
话罢,刘姁又看向萧无忌,“无忌,过几日从长安回来的人中,有一个叫贺平娘的,前不久封了安平君,她的心性坚韧,更识文断字,你安顿一下。”
萧无忌俯首应是。
话罢,一行人上马入城。
燕京城,蒸饼铺的热气从门帘缝隙里冒出来,混着早市上卖菜人的吆喝声,满眼生机,刘姁骑着马穿过这些熟悉的烟火气,那股从长安一路带出来的闷气终于散了大半。
——
燕王宫的温泉池腾着白雾,刘姁阖眼靠在池壁上,水没过肩头,长发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
连日来得疲惫渐消,脑袋渐渐放空,却不防想起了……
……
“等你做到老子这个位置,你的太子不成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刘邦的脸隐在暗处,刘姁看不清他神色,可那语气中的苍凉,却至今叫刘姁难忘。
“满朝文武,哪个服他?!若老子明日爬不起来,他能压住哪个?”
“我能压住。”刘姁的声音让刘邦一窒。
“若你是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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