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架势,全愣在门口。
“滚——”邶支扭头吼了一声,亲卫们面面相觑,退了出去。
稽粥趁着这一瞬翻身把邶支压在身下,一拳砸下去。邶支抬手挡住,指甲在稽粥脸上刮出三道血痕。
“你为了那个女人打我?”稽粥喘着粗气,声音还是压着的,但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离心!”邶支在他身下挣扎,膝盖往上一顶,稽粥被顶得闷哼一声,往旁边侧了一下,邶支就翻上来了。
两人在地上翻滚,拳头往身上招呼,膝盖和肘子全用上了。
邶支比稽粥猛,力气也大,但稽粥比他有章法,挨了三拳只还一拳,但每一拳都砸在邶支肋骨上。
邶支吃痛,手上一慢,稽粥就把他掀翻出去。
邶支的后脑勺磕在帐中的铁火盆上,铛的一声,他摸了一把后脑,满手是血,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好!好!”他从地上爬起来,血顺着脖子往下淌,“稽粥,你今日为了一个女人打我,我记着了!”
稽粥站在原处,脸上三道血痕,颧骨肿了一块,衣襟被扯得稀烂。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关节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邶支的。
“你可以骂她是细作,是狼心狗肺,”稽粥声音压得极低,“但你不能侮辱她,她是我的阏氏我的妻子……你让兰呼邪去杀她,是过。你向我证明了她是汉人的细作,为功。功过相抵我不问你的罪,但你贸然行事,折了我两员大将,我只问你——”
他抬起头,那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邶支身上,“邶支,你杀她,是因为她是细作,还是因为她有了我的孩子,你在替你自己铺路?”
邶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说什么?”
“邶支,如果你是因为孩子而想杀了她,那我告诉你,你做了一件蠢事。”稽粥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邶支,
“如果你是为了替我清细作,那你……或许真的比我更适合成为单于。”
邶支的脸一点点涨红,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告诉你邶支,”稽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是我弟弟。兄终弟及,这话我说过,但你若等不及——”
他抬手,慢慢擦掉脸上渗出来的血。
“你就直说,来杀我好了,盯着女人的肚子做什么?”
邶支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我容不下的,只是那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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