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许负看她越看越像是当年的高祖,
“许师,你收了张英多少银子?”反应过来的刘姁侧过身,背对着许负道:
“不过有一点许师没说错,若有谁难当大任,无论是谁,都得给我收拾包袱回家种地。”
“啧啧啧……”许负摇了摇头,“刻薄寡恩,翻脸无情……怪不得我昨日与留侯下了一夜的棋,他都不愿意与我一同谏言。”
“所以你今天才一脸疲态?”刘姁转头,“那先生怎么看着那么精神啊?!”
许负嘴角微抽,“因为我白天还去东宫给疆殿下授课了……”
“许师,”刘姁靠着椅背,翘起一条腿抱在怀里,脚踩在椅面上,歪歪斜斜地坐着,没个正形,“你堕落了,当年你给我当先生的时候,可没见过这样……”
许负打了个哈欠,“主要是我昨天赢的太多上头了……”,她起身,揉了揉脖子,“话我说到了,后头你自己看着做吧。”
许负的身影渐渐淡去,刘姁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良久,“李兖。”
李兖连忙进殿,快步走到刘姁跟前儿,俯着身子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那个吕嘉……”刘姁语气稍顿,“是吕台的长子吧?”
李兖连忙躬身,脸上堆起笑来:“陛下记性真好,正是郦侯的长子。”
“他人怎么样啊?”刘姁随口问道,指尖在玉佩上慢慢摩挲着。
李兖腰弯得更低了些,斟酌着字句:“嘉公子为人敞亮……”
刘姁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李兖眼皮一跳,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改口道:“……性子是跳脱了些,年轻人嘛,难免气盛。”
刘姁不接话,只看着他。
李兖额上沁出薄汗,又补了一句:“……底下人说话,他有时听不进去。”
刘姁笑了一声,:“那不就是骄横跋扈嘛,明儿让樊伉来见我。”
李兖连忙应是,倒退着出了殿。
刘姁起身,理了理袖子,慢悠悠地往长秋宫去。
长秋宫里,吕雉早备好了饭食。
刘乐也在,正坐在吕雉下手,见刘姁进来,起身唤道:“宝珠,你可终于来了。”
母女三人落了座,边吃边说些家常。
吕雉夹了箸菜到刘姁碗里,话锋一转,提起了吕媭与萧何之妻李夫人。
“这事我几年前就提过,从前打天下的时候她们两个也是有功的,后勤补给没少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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