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自大汉立国以来,无人能及。
可,那是酂侯萧何啊,是帝王肱骨,是大汉的柱石。
“陛下……”严几道哽咽着叩首,“节哀......”
刘姁接过白绥拟好的旨意,落下私印,摆了摆手,像是再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旨意回去交给天后,今为多事之秋,不必多言,去吧。”
严几道快步退下,帐外一声马儿嘶鸣,她绝尘而去。
良久,刘姁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公输,你该去医堂了。”
公输巧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声音道:“诺……”
“剧孟,叫四兄来。”
“诺。”
“白绥,忙你的去吧。”
“诺……”
“谢无端,”刘姁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不是说府衙下面有暗河吗?带着绣衣使的那几个人,沿着暗河继续找。中书令......”
她的语气骤然一厉。
“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帐中的人散尽了。
灯火如豆,映着刘姁孤零零的影子。
她愣愣地坐了许久,才动了动僵硬的脖颈,起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千里飘雪,天地一白。
她站在雪地里,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她的心此时在河西,武都大灾,长安失相国,河套更主帅。
河西之地匈奴的左谷蠡王拥军十万,他不会老实的......
远处,刘恒抱着一个孩子缓缓而来。
“酂侯之事,生死自然。宝珠无需自苦。”
刘姁接过刘恒怀中的孩子,用脸碰了碰孩子的额头。
孩子的脸冰凉柔软,带着雪的气息,她抱紧了些,像要从这小小的生命里汲取一点暖意。
“这孩子,以后就叫武都吧,我带回去,给阿喜做伴读。”
刘恒摸了摸武都的脑袋,温声道:“也好。阿喜是该有个伴儿了。”
“四兄,酂侯一生为国辛劳,我本该亲自去送一程的。”
刘姁的声音被风吹得散碎。
刘恒细细地看着她,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酂侯若见你如此模样,不会安心走的。宝珠,你怎么了?自阿翁走后,你便不似从前通透了。”
刘姁沉默了许久,风雪打在她脸上,睫毛上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