哙擦过的眼皮,火辣辣的疼啊……
“师傅,别擦了……”刘姁深吸一口气,她的情绪来得快消得也快,夺过樊哙手中的帕子,她擦了擦眼角,
“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许负闻言失笑。
张良:“啧啧啧……”
樊哙挠了挠头,“说什么?”
刘姁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忍不住地念叨,“漪房真的没事啊?”
张良和许负对视一眼,齐声道:
“否极泰来,大贵之象。”
刘姁抓了抓心口,抬头看向面前的三个人,忽然觉得那压在肩头多日的千钧重量,终于有了可以分担的去处。
窦漪房的失踪、萧何的离世、武都的疮痍、北方的威胁,竟都似烟消云散了一般。
“好。”她的声音依旧发哑,但轻快了许多,
“先生,武都赈灾之事,劳您总揽全局,许师,灾民安置与伤病救治,请您费心,若有不解,问公输便是,粮草调度的文书我已备好,都在大帐之中。”
张良颔首。
许负轻挑眉梢,只说了一个字:“可。”
然后刘姁转向樊哙,“师傅,兵贵神速,我们现在就走!!”
樊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采薇给了我五十人,周亚夫还调了雁门的三百精骑兵,都在武都城外…”
刘姁轻轻颔首,转身入帐着甲,一时心下大定。
匈奴的左谷蠡王乌师屠盘踞河西,往年便常以骑兵南下劫掠,来去如风。
今武都地动山摇,城防尽毁,消息传到河西不过数日马程,乌师屠若趁机挥师南下,整个陇西将如裂帛一般,被撕开一道血口。
李伯考和田叔手下的陇西、汉中两郡驻军,与燕国的兵士相比,实在入不得刘姁的眼,日夜忧心,心神难安,不可对人而言……
今夜出发急行边关,若乌师屠还未动,那先机就还在刘姁手里。
“驾——”
马蹄踏破长空,破冰碎雪。
出武都,经下辨,过羌道,沿西汉水河谷向西北急行。
积雪覆盖了道路,马蹄踏下去深一脚浅一脚,行路极难。
但刘姁不敢放慢速度,每耽搁一日,北西北的军情就空悬一日。
越往西北走,地势越高,风雪越大。
翻过一道山梁时,刘姁勒住马缰,望见了远方。
那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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