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姁展开一看,画上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的那个穿着红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应该是锤子,小的那个……趴在大的那个头顶,画的边边上,应该是个太阳……
“阿喜,”刘姁盘了盘阿喜的脑壳壳,“你画的好丑……”
阿喜:“……”
她怀疑自己拿错了,把画转向自己,没错啊……
“阿翁和祖母说阿喜画的很好啊……”阿喜吊着嘴巴看向刘姁,眼睛滴溜一转,将画一收,“哼!他们骗我!!”
“对喽~~”刘姁连连点头,“你看,只有阿母才不会骗阿喜!”
“嗯!”阿喜指着那画,“我一定会画一幅好看的!!!”
刘姁看着那幅画,抬手把画轴慢慢卷好,放在案上,又把阿喜抱起来,
“不过阿母看出来喽,阿喜画的是我们两个,阿母很开心,所以要把到挂在宣室殿里,以后阿喜送给阿母的画,阿母都会好好收起来……”
阿喜搂着她的脖子,忽然凑到她耳边,“木马……”,湿漉漉的触觉落在耳后,刘姁冲阿喜努了努鼻子,
“小机灵鬼儿……”
殿外传来一阵从容的脚步声。
刘姁还没抬头,阿喜已经先一步从她腿上蹦了下去,像只小雀儿一样扑向殿门。
“祖母!”
吕雉刚跨进殿门,就被扑上来的阿喜抱住了腿。她今日穿了一身绛色的深衣,鬓间簪了一枚紫玉凤钗,面容端肃,但此刻低头看着腿上的阿喜,眼角那几道细纹都柔和了下来。
“小奴奴以后可不能这么跑了,”吕雉伸手摸了摸阿喜的头,“摔着了怎么办……”
“阿喜想祖母了嘛!”
吕雉弯腰,把阿喜抱起来。
她毕竟上了些年纪,抱一个五岁的孩子还是吃力,刘姁忙上前接过去。
“阿母,”刘姁将阿喜抱过来又放下,转头自己贴在了吕雉身上,“灌何怎么说,他到底做不做疆儿和阿喜的武师傅?”
“你呀,竟爱为难人,”吕雉一手牵过阿喜,“灌何哪有那功夫,我想过了,就让你身边几道家的那两个郎君来教疆儿,”吕雉一边艰难挪动一边继续道,
“他们出身鬼谷,与朝中没那么复杂的牵扯,正好疆儿也一直想学枪和箭,阿喜的话,就让周勃教吧,他闲着也是闲着……”
“也行,”刘姁像张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吕雉身上不下来,吕雉坐下,她就平躺在吕雉腿上,自己朝天翘了个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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