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张开双臂,她就扑倒在了她怀里。
“姑姑,解厄君家的好好,没了……”
刘姁一愣,翻开记忆,只想起了一双圆润清澈的眸子。
“怎么没了?”
刘宝儿将脸埋在刘姁胸口,一时哭得不能自己,
“我……这几日我和阿姒都在琅琊王府忙着,今日一早我想着去中书令府看看她,结果……漪房姐姐她们忙着为她净身,我看着她……我实在待不住了……我我……不知她碰到了什么事,自己悬梁而去……”
刘姁安抚刘宝儿的手一顿,她忽然想起了吕采薇呈上来的一张案卷——“郦牧子郦锦,行聚麀乱伦之事,虐杀娈童数十人,兼有聚众强淫之恶,禽兽尔。”
闭了闭眼,刘姁的指节发白,“李兖,召中书令。”
李兖悄无声息地退下。
刘姁怀中,刘宝儿嚎啕大哭,“姑姑……怎么会这样啊……她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窦漪房来的很快,她红着双眼,一看刘姁怀中的刘宝儿,便知刘姁召她所为何事,她压了压情绪,
“陛下,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有人刺激了好好,叫她……想起了从前……”
“谁?”刘姁的声音极冷。
“还不确定,”窦漪房叹了口气,“昨日她去了曲江,有可能是看到了她阿兄……但吕嘉说他送好好回来的时候,她一切都好,若不是她阿兄,那就是在我府上,或许她碰到了谁……一定与郦锦相关的……”
“谢崟?”刘姁抬眸。
“可户部的人说,谢崟三月末就去淯水探查水文了。”
“你怀疑谁?”
窦漪房犹豫片刻,十分不确定地开了口,“礼部谢尧……昨日他忙完手头的事,就在我府中一直等着吕嘉,也是好好回来的差不多时候,他见天色已晚,就提出了告辞,但……不确定他与郦锦有没有交集,我怀疑他,也是因为有谢崟这个中间人在。”
“谢崟回来了吗?”刘姁轻声问道。
窦漪房点了点头,“这就是我有疑虑的地方,我派去淯水核实的人还没有回来。”
“问过谢尧了吗?”
“没,”窦漪房眉头微蹙,“我昨日一直都在户部理事,是管家招待谢尧,我府上来来往往的人数众多,他一时也不确定谢尧到底是在好好回家之前走的,还是之后走的……”
“李兖,召谢尧。”
——
齐渊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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