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
周之言猛地站起身,脸色阴寒,变脸堪称神速,他之前就冷淡的脸,现在是阴冷一片。
拎起散落在地上的大衣,直接走了。
走的时候。
关门的声音,‘嘭’的一声。
气性还挺大的。
拿她家门出气什么。
但是周之言走后。
程黎也像是泄气了的皮球一样,躺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力气。
刚刚装出轻松的样子也不复存在。
她的目光落在凌乱的桌面,狭小的客厅,地面上的老式地板砖,用拖把拖了之后,会带着一股无法祛除的腥味,墙壁上老旧花色的壁布,即使洗过也依旧灰蒙蒙的窗帘,就这种房子,一个月的租金,也要两千五。
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她去过周之言的家。
客厅里那个黄花梨躺椅的价格,贵得离谱。
一次两次,三番四次,她跟周之言的关系,有些莫名暧昧了。
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亲过了 ,睡过了。
当然,这些都可以找同一个借口,喝醉了。
程黎并不觉得,周之言对自己还留有余情,两人无论是从社会地位,家庭,都相差甚大。
她早就不是少年时无拘无束自由恣意的小姑娘。
把情爱自由挂在嘴边上。
她把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归根结底为他少年时好不容易低下高傲的头颅求和,反而被她言语中伤,不说这么多年怀恨在心吧,总归是心有芥蒂,既然自己成为了唯一拒绝并且玩弄他感情的‘渣女’,得不到的时候就想要掌控。
就像当年程黎被他拒绝,看着他把自己的情书丢在垃圾桶里,这才激发起来她想追他的心思一般。
他总归也是想报复一下,出一口恶气。
这样想来,倒也能想得通了。
他昨晚借着酒劲来强闯民宅的行为。
程黎打开手机,看着昨晚上方以桁给她发的消息,她火速换了一身衣服,拿着他遗落的皮夹,打车去医院。
白色比亚迪前脚停在医院门口,程黎下了车,后脚,不远处,黑色奥迪RS7停下。
周之言紧跟其后。
他跟了她一路。
泌尿外科门诊在三楼B区,早上八点,长椅上就坐满了人等着叫号,分诊台的护士忙碌中抬起头,看见两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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