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掐着。
程黎气的咬牙。
指甲抓着他手臂，抓了一道又一道。
门把手被拧动，锁芯转动。
她一声不敢吭，浑身紧绷，甚至伸手捂住嘴，男人一言不发，盯着这扇门，呼吸沉沉落在她头顶，指骨狠狠揉着她的后腰，哑声在她耳边低语。
“说，我是你什么人。”
“有人吗？”方以桁敲着门，他临时去病房，没想到回来，休息室被从里面锁上了。
这休息室是公用的，倒也不是他专属。
只不过他羽绒服还在里面。
“有人吗！老刘，是你在里面吗？”方以桁又敲了敲门，难道是睡熟了？
程黎紧紧咬牙，浑身发抖，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气的用力咬着。
舒服也咬一口，不舒服也咬狠狠咬一口。
哼！
寂静狭小的空间。
门外，敲门声阵阵。
男人沉重的喘息，跟方以桁的声音，仿佛都在耳边，程黎眼前一闪，她睫毛濡湿，最后连咬他的力气都用不上，浑身抽了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
周之言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她发顶。
沉沉深呼吸一口气，“程黎，你到底不敢承认什么，我当你男朋友，就这么拿不出手。”
他比方以桁，差在哪里？
好一会儿，程黎也没出声。
周之言单手捏着她的腰，行。
真行。
她嘴巴真硬。
撬也撬不开，周之言低头，狠狠吻了她一会儿，又拿她没办法。
程黎低头。
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裙摆。
周之言一言不发，两人谁也不看谁。
各自整理。
期间，方以桁又来了一趟，拧了下门把手，还是拧不开，老刘睡这么沉吗？
算了，衣服放这里吧。
程黎捡起地上的大衣穿上，深呼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扯了一下男人的衣袖。
周之言抬起手拂开。
程黎又扯了一下。
她倍感头疼。
她觉得他比高中的时候还难搞。
已经到了不是正常人的范畴了。
不过按照她跟周之言这短短几天就吵架的速度，哪里还能有三五个月，估计她小姨夫刚刚出院，两人就火速掰了，哪里还用计较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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