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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发烧来势汹汹,晚上烧到39度。
声音都哑了。
问萍姐,“有没有退烧药吃,我好难受。”
周之言甚至主动说,别告诉爸爸妈妈他发烧了,怕父母担心。
萍姐当然不会告诉,听到周之言这么说更高兴了,心想到时候就把这事儿往小少爷身上一推。
萍姐上楼给周之言喂了一粒成人安眠药,连骗带哄说吃了就好,还顺带锁了房门。
团圆节,外面烟花漫天。
周之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着烟花声,他想看看烟花,他从床上爬起来,他还有功课没做完,妈妈布置的口语练习,等到妈妈回来要检查。可是他又困又累,浑身难受,刚刚站起来就头一沉,摔在了地上,合上眼。
过去了三天。
张令兰心仪这份工作,薪水高,虽然主人要求高,但是可遇不可求,她赶了回来,就见客厅里一片狼藉,吃剩下的果皮瓜子壳都吐在了地毯上,这地毯价格昂贵,平日里,根本沾不得这些东西。
就连太太珍藏的那套餐具都放在餐桌上 被拿出来用了。
还有先生珍藏的茶叶。
萍姐听到动静下楼,身上还穿着秦瑛的睡衣,见到是张令兰,脸色变了一下,倒也没慌,“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你收拾东西滚蛋 。”
张令兰一点不怕对方的威胁,往楼梯上走,直直地来到了周之言房门口。
敲着门,没人应。
萍姐狡辩,“小孩子,睡得沉。”
她像是主人一样吩咐,“你去楼下把垃圾收拾了,我来叫少爷起床。”
已经早上九点。
少爷不可能没起来,张令兰报了警卫科,萍姐这才慌了拿出备用钥匙开门,张令兰冲进房内,就看见男孩蜷缩着躺在地板上,浑身滚烫,嘴唇干裂烧起一圈燎泡,怎么喊都没醒。
秦瑛跟周裕安是当天中午就赶回来,少爷已经躺在医院监护室了,发烧三天无人管,烧出急性心肌炎,昏迷了十多天才醒,打了一个月吊瓶,反反复复发低烧,之后那大半年,不敢跑步不敢跳,不能做剧烈运动,这才慢慢养好。
后面每次发烧生病,都好不利索,反复低烧不退。
也随着年龄增长,抵抗力高,倒也很少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次的事情虽然法律并没有严惩萍姐,但是周家没饶了她,张令兰也在周家,一晃工作了数十年。
“少爷,炖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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