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厉害。”
周之言远远看了一眼坐在观众席上的女生，那个叫程黎的女生，他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她，她跷着白皙的双腿，坐在第一排一个帆布椅上。
高马尾散开了长发披在肩膀上。
距离自己不远。
就四五米。
他似乎闻到了她头发散落下来洗发水的香味。
馥郁浓厚，让他浑身血液翻腾叫嚣。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低头，看着自己线条流畅的手臂上，青筋绷起，几个被指甲抓过留下的月牙印记。
他绷紧腹部，咬着牙。
他对队友说，“柏青屿会输，一定。”
这一场比赛他完全没有留手，一个漂亮的投球，全场欢呼，他呼吸沉重，脸上都是汗水。
他看着观众席，她不再懒散地玩手机，她也在欢呼，双眸发亮，在沸腾声中喊着自己的名字。
“周之言——”
她的声音没有淹没在欢呼声中，她的声音跟其他人都不同。
很好听。
没有什么比竞技体育更能让人兴奋，团结，集体荣誉感。她也跟其他女生一样，沸腾着，挥着手臂，她押自己会输，那他一定要赢。
队友沉重呼吸着，用肩膀撞周之言，“卧槽，你打这么狠，你跟他有仇啊，你没看刚刚柏青屿教练的眼神，要把你盯穿了。”
他隔空，看了一眼柏青屿。
冷笑了一声。
-
“嗯...周之言...”程黎睡了一会儿醒了，她口渴，伸手摸了摸床，发现他不在。
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嗯。”推门声，男人走过来坐在床边。
“我渴了。”
周之言端了温水，上面放了根吸管，程黎喝了一口，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12点。”
她刚刚睡了两个来小时。
周之言温声说，“睡吧。”
他也躺下，贴着她，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臂环住她，扣住她的手指。
他低头吻着她发丝，到脸颊。
程黎闭上眼睛。
她没力气推他。
反正不折腾自己就好。
亲就亲吧。
他看着她的脸，用手背轻柔蹭着。
她生来就是只属于他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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