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拇指捏着她指尖。
“我怎么不听话。”
“好啊，那你买张床放在次卧。”程黎对他笑，知道他看不见，又收敛了这一丝笑，目光落在地上跟着自己的小土狗上，肚子圆鼓鼓，眼睛也圆溜溜，哼哼唧唧的很软萌。
没有人能抵抗，尤其是这种小奶狗。
“除了这条，我其他什么都能听你的。”他用一种很认真且严肃的语气。
“给我打五百万。”
下一秒周之言就拿出手机要给银行打电话。
程黎拦住。
“我又没真要。”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周之言想问这件事很久了，“我给你的卡，你都没有刷过。”
“ 我怕给你刷爆了。”
“爆不了。”
“我可是捞女啊，都给你捞完了，你赖上我怎么办，要全额退款，我可不想陷入这种官司里。”她用一种开玩笑不着调的语气，脸上也带着笑容，很不走心。
周之言看得到。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们十年没见过了，现在才相识几个月，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回家吧。”她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题了，你一言我一句有什么用呢。
将车钥匙放回他兜里，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周之言握住她手腕。
双眼骤然冷下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吗？”
“那你呢，请问在你心里，我程黎是什么样的人呢？”
日子太平静太美好了。
好到让她有些沉迷了。
程黎直视他的眼睛，似笑非笑，“一个捞女罢了，对吗？”
他愕然。
握住程黎的手腕并没有松开。
反而攥得更紧。
他并没有解释，因为这是他的错。
“对不起。”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就发现了。他又声音颤抖地说，“程黎，对不起。”
程黎有些倦了，想去休息，她不想在 纠结这件事。
事已至此，现在想来还不如不要挑明，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生活一段时间。
她并没有对周之言的道歉有任何反应，欣然接受没有，冷声拒绝也没有。
他误会了她，也知道。
捞女就捞女，她天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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