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给她使眼色。
见程黎没动静，低头吃米线，又给她发消息。
“这么近的距离，真的好帅啊，我觉得我马上要晕过去了。”顺带发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包。
程黎看着手机。
也看到了手机上七个未接电话，都是周之言的狂轰乱炸。
校门口的米线店，来吃饭的都是本校居多，此刻，有的拿起手机，悄咪咪拍了一张，小声讨论，程黎跟周之言成了漩涡中心。
程黎在学校里靠着这张脸出名，性格直率，朋友多，追求者多。
但是她跟周之言，八竿子都打不着。
甚至连论坛Cp投票都没有这俩。
因为，完全不搭。
两人甚至说话次数都没几次，高中这几年几乎是见了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那种隔壁班普通同学的关系。
且不说程黎的学习成绩一般。
还翘课，老师都头疼。
周之言就不一样了，竞赛奖项拿了个遍。学校里组织的任何演讲活动，誓师大会宣誓，都是他带领，他跟孟筠凝被誉为九中双子星，两人是天造地设的搭档，校园最热Cp，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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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
程黎感受到，有什么，蹭了一下自己的腿。
周之言就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他应该是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甚至，第一次来。
点了跟程黎同款的米线。
吃了一口就皱眉。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不经意垂下的时候，手背蹭到了她的大腿。
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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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晨12点刚刚过。
程黎打着哈欠。
终于写完了最后一套模拟卷。
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表姐已经睡了，两人是在一间房间里，但是这间卧室很大，放了两张一米五的床，两张书桌，程黎关掉台灯躺在床上，她困极了，调好明早的闹铃就准备闭眼。
手机‘嗡’的一声，两条消息。
“还有171天。”
“晚安。”
程黎原本困了，看着这条消息又清醒了一下。
周之言说的是高考。
但是也不完全是。
她跟周之言有个很傻逼的约定，现在看来确实傻逼。
那就是，高考结束，就在一起。
但是，他不是要跟孟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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