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期当时推断尹诚他们是在这两对夫妻之间挑拨，挑拨未果之后，才想办法让他们自相残杀。
但跟尹诚谈完之后，就知道他之前想错了。
蒋文翰法官把他们教的很好，尹诚不是一个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人，他也有冲动，但一想到冲动的后果，他就控制住了，他也不能把弟弟和邱樱带上不归路。
因为如果蒋文翰还活着，一定不希望他用这种手段为自己复仇。
尹诚说他在知道马俊才和吴昭死的时候也很吃惊，差点以为是杜晓芙和冯燕动的手。
没想到他这个干扰项，反倒让姜子期他们查到了当年的旧案上。
那天姜子期和苏秦去律所调查的时候，他没控制住说了很多话，就是想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没想到就被姜子期盯上了。
还有一点就是，杜晓芙和冯燕家的监控不是他替换的。
他的话姜子期相信，因为他头上只有灰云，还是颜色并不太深的灰云。
既然他并没有打算杀人，那替换监控也就没有必要。
刚才审钟永华的时候，姜子期最后问的那些问题都是有针对性的。
现在头上有黑云的人，谢知雨、段简书、钟永华，包括冯燕，都找到了出处。
但还有杜晓芙和郑辉，这两个人头上也有黑云。
在得知偷袭他的人并不是钟永华派的，他就对郑辉产生了怀疑。
那天他们去法院调取案卷，很可能被人看到，认识他们的人不多，但郑辉是其中一个，如果他们去法院的时候，他恰巧也在，还看到了他们。
又或者知道他们在查当年的案件，他也在盯着他们。
知道他们调取了案卷，迟早会查到他们头上，所以先下手为强。
郑辉目前只承认他做了伪证，但他做的事肯定不止这一点，否则也不会用这种方式阻止他们往下查。
不过，现在跟他有联系的人都死了，他的两个好友马俊才和吴昭死了，安新法官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死的都是在案件中帮过他的人。
啊，姜子期忽然想到了一点，他得找安新法官的妻子卢晓晨谈谈。
接到姜子期的电话，卢晓晨有点惊讶，不过还是挺高兴的，因为网上的消息她也看到了。
“我想问一下，在安新法官死后，你有没有发现他有来路不明的钱？”
卢晓晨没有想到，他居然问的是这个问题。
沉默了一会，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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