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车后座,贺珣仍靠在椅背里,指尖还残留着她腰窝的温热,唇齿间那点葡萄干红的酒意还没散尽。
望着那道恼羞成怒的背影消失在门厅灯光里,他低眸,指腹慢慢蹭过自己下唇。
原来接吻是这么个销魂蚀骨的滋味,他心想,那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二楼,浴室里水汽蒸腾,玫瑰花精油的味道混着热雾弥漫开来。
阮玉真把自己整个沉进浴缸,水面没到下巴,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乌黑长发散在水面上。
脸颊被热气蒸得泛潮红,她指尖慢慢碰上嘴唇,碰一下,麻意就顺着神经窜一下。
贺珣亲得太狠了,到现在唇角还发胀。
越想越气,她“啪”地拍了一下水面。
大意了!明明该一步一步来的,先撩他一下,看他反应,再慢慢把节奏捏在自己手里。
谁知道贺珣那种人,平时看着高不可攀的,一碰到嘴就原形毕露。
水面晃动间,几缕黑发黏在锁骨窝里,她往下缩了缩,热水没过肩膀,可盖不住胸口那点发烫的羞恼。
下次,她咬了咬下唇,下次她一定先把黄漫翻烂了再去招惹贺珣。
没一会儿,她捞起旁边架子上的手机划开IG。
小号的对话框里,赵栖南又发来一条新消息:“我过两天到澜海市,方便见一面吗?”
阮玉真吓得眼睛瞪圆,手机差点滑进水里,然后退出去切换IP,把定位改到瑞士再重新登录。
等主页的IP地址刷新成苏黎世后,她才打字回过去:“我已经出国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发出去后她还刻意等了一会儿,但赵栖南那边没有回,大概在忙。
她这才切出去,把聊天框从首页置顶里移掉,屏幕摁灭,手机搁在浴缸边的架子上。
IP都定位到瑞士了,他总该信了吧。
只要她慢慢不回复,应该就会渐渐断了,别再激他查什么身份之类的事情就好。
-
阮玉真这两天都在躲贺珣。
倒也不是刻意躲,主要是车里那件事之后她总觉得有点尴尬。
她脸皮也不算薄,但每次想起自己主动亲上去,然后被他摁着亲到晕头转向,耳朵就烧得慌。
还好贺珣这两天也不在家,管家说他去北边处理点事情,归期不定。
阮玉真听完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今天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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