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前救过自己的那个女孩。
当时他倒在血泊里,意识涣散,只记得那双眼睛。
冷静,专注,也没有慌张,恐惧,此时和眼前这双眼睛重叠在一起。
女人把弹头取出来扔进托盘,然后进行简单的缝合,最后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
她直起身来,摘下沾了血的手套:“需要立刻去医院做完整清创,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到这一步。”
贺珣靠在椅背里,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神志已经回笼了一些。
他掀了掀眼皮,声音沙哑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乌娜。”
贺珣微微点头,朝提瓦递了一个眼神。
提瓦当即会意,上前一步,语气客气而诚恳:“乌娜小姐,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先生伤得不轻,路上需要有人照看。”
乌娜警惕地后退了半步,手里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剪刀微微抬起来。
提瓦摊开双手,示意没有恶意:“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我们先生中途伤口裂开,您跟着我们也方便应急处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太一的工作牌递过去。
乌娜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你们是太一集团的?”
“是的。”
乌娜松了一口气,最近几年太一在这边修建了好几所小学和医院,帮了当地不少人,积攒了不少民心,连她所在的医院都接受过太一的资金支持。
她把剪刀收回去,点了下头:“好吧。”
上车后,提瓦和乌娜坐在后排另一侧。
他一边留意贺珣的状态,一边随口聊了几句,得知乌娜原来是医院派遣下来的医生,今天是趁着休息日进村给村民做义诊的。
因为取弹过程没有使用任何麻醉药,剧痛消耗了贺珣太多的体力,此刻他靠在座椅里,眼睛半阖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最后呼吸平稳下来,身体随着车身的摇晃微微倾斜,靠向车窗一侧,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天凌晨,私人飞机降落在澜海机场。
贺珣被扶上车时已经醒了,乌娜也跟着上了车,肩上还提着那个医疗箱,神情有些局促。
她本来只是进村义诊,莫名其妙就被带上了这架飞机。
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热带街景,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提瓦先生,我这几天还有义诊。”
提瓦早有准备,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请假条递过去,上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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