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儿画。”贺珣往旁边让,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地方。
阮玉真皱了皱小鼻子:“你好黏人哦。”
“嗯。”贺珣大方承认了。
阮玉真嘟了嘟嘴,还是脱了鞋爬上床,蹭到他没受伤的那一侧,把画板搁在膝盖上开始调色。
贺珣看了一会儿文件,余光被她调色的动作吸引了。
她低头的睫毛垂下来,手指捏着画笔在水彩盘里轻轻打圈,神色专注。
“什么时候学的画画?”
“很早之前就会了呀。”
她说完意识到什么,话语一顿,又补了句:“但只是学到点皮毛啦。”
贺珣“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安静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手指搭上她的腰侧,隔着裙子轻轻蹭了蹭。
阮玉真拍开他的手,有点不耐烦:“别闹啦。”
他安分了一会儿,又贴上来了。
阮玉真再次拍开,这次力道重了一些。
然后她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贺珣一把掰过身子,在她一脸懵逼的眼神里,低头吻了下来。
她瞪圆了眼,嘴唇被堵住的时候脑子还是乱的。
怎么回事,贺珣怎么变成了一个亲亲怪?
昨天亲,今天还亲,连她在画画的时候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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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珣没有午睡的习惯,以前外出谈生意的时候,他连轴转两天两夜不闭眼也是常有的事。
但自从阮玉真在医院陪护后,作息便把他原来的节奏搅乱了。
每天吃完饭在医院溜达几圈消食,她累了就打哈欠,然后径自掀开被窝钻进去,在他旁边蜷成一小团,闭眼就睡。
贺珣本来在看文件,被她那点动静一搅,文件上的字也看不进去了,看着她窝在身侧的样子,索性把文件搁下,也躺下去了。
一连两三天都是如此。
这天中午,提瓦拿着关于乌娜的详细资料来找贺珣。
他走到病房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就被达信叔拦住了。
达信叔朝他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先生在午睡。”
提瓦喉头微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跟贺珣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从没听说过他有午睡的习惯。
以前在丛林里连着几天不合眼都能撑,现在居然开始睡午觉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大概是太太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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