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让对方消失。
可现在那个人是她。
然,他现在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阮玉真到底是不是晕血?
维拉亚说得那么肯定,连医务室的记录都对得上。
他又想起更早以前,他刚出院那阵子,她帮他擦药,拿着镊子的手稳得很,没有抖。
一个晕血的人,不可能做到那样,怎么会连自己晕血这件事都能伪装掉。
除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晕血。
如果是这样,那维拉亚说的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他的妻子阮玉真,和维拉亚认识的阮玉真,根本对不上?
这件事他不能直接去问她。
问得太急,只会打草惊蛇,把人吓跑了。
刚出了码头那档子事,如果他现在拿这种问题去试她,稍微露一点破绽,她大概又要收拾东西跑了。
贺珣又点了一根烟,其实他烟抽得不勤,甚至偶尔还挺讨厌那股味道。
借着那点攀爬上去的青烟,盖住了他眼底那点兴味的光。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好玩。
他要找出那个秘密来,想看看他这位妻子,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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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阮玉真打完球回来了。
她玩得脸颊红扑扑的,一进客厅就看到贺珣坐在沙发上翻东西,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整个人往他身上挂。
贺珣被她扑了个满怀,文件差点脱手,他一只手接住文件放到扶手上,另只手搭上她的腰,嘴上却不饶人:“满身都是汗味。”
阮玉真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杏眼瞪圆:“你嫌弃我?”
虽然她已经洗过澡换了衣服,但还是故意往他身上蹭,拿脸颊蹭他的下巴,“我洗完澡了,香香的,你闻。”
她软软的身子往他怀里拱,贺珣被她蹭得眉眼都松了下来,手臂收拢,把人往怀里带。
就在这时,达信叔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沙发上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脚步一顿,赶紧退到门厅,嗓音带上藏不住的笑意:“先生,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阮玉真这才想起来客厅不是私人地方,一下子从他怀里弹起来,耳朵有点红,趿拉着拖鞋跑去洗手了。
贺珣跟着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被蹭乱的衬衫,然后往餐厅方向走。
今晚餐桌上摆的是达信叔新试的菜式,一道酸辣蒸鱼,配了柠檬草和南姜,旁边一碟清炒空心菜,一碗冬阴功汤,还有一笼刚蒸好的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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