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叔顿时明白了个大概,这两位肯定又闹什么别扭了,把汤放下就退回了厨房。
饭后,阮玉真端着柠檬水坐在沙发上,边喝边拿眼睛瞪贺珣。
她瞪了一会儿,贺珣终于没法再装作没看见,起身坐到她旁边:“怎么了?”
“你坏。”阮玉真拽住他袖口轻轻晃,杏眸雾蒙蒙地仰起来,鼻尖微皱:“你把我的钱都拿走了,那可是我的血汗钱。”
她心里觉得亏得慌,那些钱是她一只一只包卖出来的,一幅一幅画接单攒下来的,每一笔都很辛苦,他一句话就给收走了。
“还我嘛~”她拖着尾音,手指捏着他袖角不撒,见他不为所动,嘴一瘪:“我以后会乖的,没有护照我还怎么出国嘛。”
贺珣垂眼,见她手指勾着他袖扣晃啊晃,他眸色一暗,忽地握住她的手:“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你想出国,我会陪你。”
阮玉真一听这话,震惊地瞪大了眼,当即就不乐意了。
把手抽回来,往旁边挪了半寸,鼓着腮帮子说:“以后才不和你出去,上次出去我脚都受伤了,那么危险,以后才不要和你一起出去。”
贺珣眯起眼,忽而轻笑,他记得很清楚,一个多月前从莫鲁港回来的车上,她挂在他脖子上,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说以后他去哪她就去哪,一辈子都跟着。
这才过了多久,他复述了一遍她的话,她就不认账了。
他伸出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阮玉真,你上个月不是这么说的。”
阮玉真眨了两下眼,想了想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但她不打算认,脖子一梗:“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
她抱着胳膊不看他了,他垂眸看了半晌,抬手揉她发顶,低声:“让你待在澜海是有原因的,澜海安全,你出了什么事我几分钟内就能找到你,出了澜海就不一定了。”
阮玉真扭过头来看他,眸光含雾带嗔:“那都怪你不够努力,澜海那么小,我玩得不开心。”
贺珣眉梢轻抬,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我努力,争取让你以后在整个东南亚横着走。”
阮玉真被这话噎住,她只是嘴上说说,没想让他真去把东南亚打下来。
“老公,”她三两下爬到贺珣身上,搂着他脖子轻轻晃,气息温热地拂过他喉结:“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但你把卡和护照还给我嘛。”
腰被他大掌箍着,她在他怀里软得没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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