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都是实打实的损耗。
但他不打算跟她细说这些,说了又帮不上忙,也只会给他老婆徒增烦恼。
贺珣伸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你就为这个跑过来的?”
阮玉真点了点头:“我怕你因为我亏钱。”
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指腹在她哭过泛红的皮肤上蹭了蹭:“你就那么希望我破产?”
阮玉真鼻尖还红着,嘴硬:“才不是。”
“放心吧,你老公没那么容易破产,港口那点业务只是太一的一小块,澜海这边不行,其他地方照样运行,并且这点事影响不了太一的盘子,有应对的办法。”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阮玉真那股紧绷的劲慢慢松了。
她在这里待了快半年,知道贺珣做事从来不留死角。
原著里他就是那种什么风浪都能摁下去的角色,生意场上的事很少有他摆不平的。
可方才听到港口政策的时候,她第一反应还是怕他吃亏,单纯地怕他被人算计。
她想到这儿,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好像她真的把这里当成日子在过了。
阮玉真吸了吸鼻子,又问了一遍:“那真的不用我去道歉?”
贺珣无奈地笑了笑:“真真,那句‘你可以在澜海横着走’,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要是还瞻前顾后的,那我这些年白干了。”
“哦。”她垂下眼:“知道了嘛。”
贺珣哼了一声,伸手把她耳边那缕被眼泪黏住的碎发拨开:“就这点事还值得你冒雨跑过来。”
阮玉真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抬眼瞪他:“那我不是被吓到了嘛。”
说着就要往他身上爬,贺珣往后靠了靠,在沙发里给她腾出个舒服的位置,让她窝进来。
她蹭了两下,找了个满意的角度,把脸贴在他胸口,安分了。
看着怀里这团终于安静下来的小人,贺珣用手指搭在她后背上慢慢拍着。
他确实在惯她,钱随便花,卡随便刷,闯了祸有人兜着,出门有人跟着,她想要什么不用开口他就让人送到跟前。
他惯她是要让她习惯这种日子,离了他就过不下去,根本不会去想离开这两个字。
她要真的成了那种离了他就活不了的性子,他反而省心。
想到这,贺珣垂眸看向她贴在自己胸口的脸,不哭了,甚至嘴角隐隐带笑,显然心里开始想别的事了。
大概率是中午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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