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涯这个人消息灵通,牵“”的线一般不会差,可他今天提这件事的时机太巧了。
他们在laS才待了几天,石涯就在射击馆门口“偶遇”了他,然后发出邀约。
石涯对上他的视线,笑了笑,摊手说:“你别这么看我,我也是碰巧知道你在这边,才临时起意,这项目我盯了半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资方,今天看到你,算是瞌睡碰到了枕头。”
阮玉真一开始只是随便听着,反正都听不懂,什么临港石化、岸线使用权、三期注入,这些词离她太远了。
可听着听着,她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
脑子里顿时有什么东西被勾起来了,原著里,贺珣在东南亚棋盘上走得滴水不漏,几乎没栽过什么跟头。
可是他在事业最鼎盛的时期做过一笔海外投资,纸面回报高得离谱,太一砸了几十亿进去,结果当地政局一变,审批全部卡死,前期投入的资金全套牢在达拜的银行里,后续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危机,那是原著里贺珣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惨败。
书里写过那个项目的名字,现在从石涯嘴里报出来的代号,跟那个名字只差一个前缀。
霎时,阮玉真的后背窜出不少冷汗,手臂也起了鸡皮疙瘩。
她扭头看向贺珣,他往后靠着椅背,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她太了解他了,他这个样子就是在认真考虑。
心跳快得有点发慌,此时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答应。
可她拿什么说?
原主对海外资本博弈一窍不通,她要是说出什么内行的话,贺珣第一个怀疑她。
她的手从沙发摸到贺珣搭在大腿上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细细发颤,虽幅度不大,但贺珣还是察觉到了,他微低着头靠近,压低声问:“不舒服?”
阮玉真摇摇头,垂下睫毛,不敢看他。
脑中全是原著那段情节,太一集团几十亿亏损,贺珣在那次项目上栽了跟头,后来花了一年半才把资金链缓过来。
这个项目所在的海湾地区后来爆发了武装冲突,港口附近的基础设施被炸了大半,合作伙伴那边内部也出了变故,新上台的派系不认前任签的合同,太一的钱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
她越想手越凉,抓着贺珣手腕的手指越来越紧,自己都没察觉。
贺珣垂眸盯着,眉梢微微拧起。
接着他把视线收回重新看向石涯:“把完整的尽调分析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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