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蘸白糖塞进嘴里,鸭皮脆得在牙齿间咔咔响,油脂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贺珣看她那个表情,夹了一块鸭肉放进自己的薄饼里,卷好后搁到她面前的碟子上。
阮玉真拿起塞嘴里,边嚼边想他今天怎么这么体贴。
咽下去后,她问:“你还在想那个项目的事吗?”
贺珣喝着茶,淡声说:“不想了,不签的东西就不值得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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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打算在laS跨年的,可前天晚上,阮玉真睡觉前刷手机,被大数据推送了FairbankS的极光视频。
漫天的绿色光带在雪原上空流动,似是被谁打翻了一整瓶荧光颜料。
她捧着手机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转头就把手机举到贺珣面前。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就坐上了飞往FairbankS的私人航班,五个多小时才落地。
刚下飞机,扑面而来的就是零下三十多度的凛冽寒气,呼吸都能凝成一小团白雾。
好在她穿得够暖和,厚羽绒服、羊绒围巾、毛线帽、手套,一样不落,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眼前是漫无边际的皑皑雪原,天地间白成一片,连风都带着刀片般的锐利。
办理好入住手续后,阮玉真想去玩雪橇营地,私人管家很快把行程安排妥当。
阮玉真缩着脖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只露出圆眸,雾蒙蒙地望着远处。
白色羽绒服裹得人圆滚滚的,相机挂在胸前晃,乌发从帽檐钻出几缕,仿佛雪原上唯一的活气。
他们站在营地前面等向导把哈士奇牵过来,而贺珣就站在她旁边。
黑色冲锋衣拉到顶,只露出半截下颌,呼出的白气散在干冷的空气里。
今天天气还算给面子,至少没有阴天,阳光薄薄地洒在雪面上,反射出一层细碎的亮光。
很快,他们坐上了雪橇。
雪橇板上铺了厚毛毯,七八只哈士奇在前面躁动地刨着爪子,向导一声吆喝,雪橇倏地往前一冲,阮玉真吓得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攥住两边的扶手,然后笑出了声。
她从怀里摸出随身相机,对着前面奔跑的哈士奇群拍了一段,镜头转回来扫过贺珣。
雪橇滑过雪原,风把他头发全部撩向脑后,露出整张俊美冷厉的脸。
贺珣偏头看向远处,唇角微抿,禁欲感被风雪衬到极致。
阮玉真忍不住连拍,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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