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来得及喘了一下,就听男人声音低哑地落下来:“说这种话,就要有准备。”
妻子的柔软无条件去接纳他的蛮横无理,谁知这个男人不仅不温柔,他微呼着气,低眸看她咬唇抑制声音,喉结滚动,反而强势地重重:“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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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大赛初审落地澜海国际艺术中心。
主办方打算在2月15日年前结束比赛,所以时间赶得很紧。
澜海同时也是东南亚知名的艺术之城,临海展馆通透开阔,弧形玻璃幕墙外就是碧蓝的海面。
场内划分了十几个区域,上千幅原作挂满展墙,各国青年画师穿梭其间,手里拿着画具和参赛牌,热闹得很。
参赛当日,周经理陪着阮玉真抵达赛场。
周经理陪着阮玉真抵达赛场,一路上嘴没停过:“太太,这次竞争真的太激烈了,各国画师都来了,初审淘汰率超六成,您一定要稳住心态。”
看着满场优秀的作品,阮玉真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昨天晚上她失眠了,连平时最爱玩的小游戏都打不下去,最后倒了半杯红酒兑雪碧,才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她眼眸浅弯,宽慰周经理也安抚自己:“没事,重在参与嘛,能站上这个赛场,和这么多优秀的人交流,就已经很好了。”
半个小时后,初轮核验开始了。
现场进行的是速写环节,各个评委组会来巡回评鉴,阮玉真看着这阵仗,忍不住想起以前上学时候考试的感觉。
她的编号是023,兰妮在旁边帮她整理画具,低声说:“太太别紧张,就当在家里画画。”
这话没安慰到阮玉真,她调整着呼吸,捏了捏指尖。
就在这时,场馆入口那边传来一阵恭敬又热烈的问候声:
“贺先生!”
“您怎么亲自莅临初审现场了。”
主办方一众赛事负责人快步迎上去,态度极尽恭敬谦卑。
兰妮闻声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贺珣和提瓦站在入口处,赶紧碰了碰阮玉真的手臂:“太太,先生来看您了。”
阮玉真抬起头,隔着攒动的人群望过去,贺珣站在那儿,烟灰色西装裹着挺拔的身形,正被几个赛事负责人簇拥着。
他垂着眼听人说话,神情淡漠,嘴角连点敷衍的弧度都没有,像刚从什么会议上下来。
作为赛事最大的资方掌权人,贺珣本来只需要远程统筹,根本不用亲自落地初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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