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赶到了伯公坪下,这会儿正修葺五梢炮。
文韬指着其中一具正在修葺的五梢炮询问具体负责的匠头:“师傅,这一门五梢炮出了什么问题?”
匠头将那根由五根木料拼接成的甩臂翻了个面,再指着其中两根木料说道:“大公子你看,这两根木料出现了裂纹,若不更换,发射时很容易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崩断!”
“诸位,现在你们该想到潮阳城内会出什么事了吧?”文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王炎午摇了摇手中的羽扇,蹙眉道:“大公子之意,潮阳城内之鞑子便是这五梢炮?”
“没错,潮阳的鞑子便是这五梢炮,蒙古真鞑子、北兵、新附降军、泉州蒲家水师以及潮阳陈家水师,便是五梢炮的那五根主木料。”文韬道,“只要其中两根甚至一根木料出现裂纹,整根甩臂就会因为压力而折断!”
“裂纹?”王炎午脸上表情变凝重,“公子之意,泉州蒲家水师或潮阳陈家水师与鞑子并不是一条心?会因为压力过大反正?”
“蒲家水师肯定不会反正,但是潮阳陈家水师和新附降军就很有可能反正。”这话,文韬是有一定史实依据的。
蒲寿庚在泉州杀了赵宋宗室三千口,早就已经断绝了重归大宋之路,所以浦家除了死心塌地给元廷当狗,已经没有别的路走。
但是新附军和陈家水师没有背负蒲家这样的血债,至少还值得抢救。
新附军的许多将佐降元,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当机会降临之时,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脱离元廷。
原本历史上,崖山之战后南方各路仍旧叛乱不断。
其中就有不少降了元廷但是又不甘心的南宋旧臣。
这样的反抗,直到忽必烈在南宋旧地推行包税制,致使广大地主乡绅阶层因为巨大的利益彻底倒向元廷才逐渐平息。
再就是潮阳陈家水师,现在跟元廷也不是一条心。
如果没有外部压力,当然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可是一旦外部压力出现,不光新附军的那些良心未泯的降将会反正,潮阳陈家水师也会趁火打劫甚至直接起兵反元。
当然,还得有两个前提。
外部压力必须得足够大。
元军主力也必须足够弱。
……
元军主力够弱吗?当然。
潮阳就只剩下五百鞑子。
外部压力够大吗?当然!
尤其唆都刚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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