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反扑,南朝的各路各州都有可能叛乱。
想到这,张弘范顿时感到手脚冰凉,要是真的出现这种最坏的局面,大汗的怒火必定可以将整条长江烧干,他们易州(保定)张家恐怕是承受不起这样的怒火!
……
几乎是在同时。
伯公台下的宋军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因为陈义派人前来向宋军求援来了。
陈义是为了给自家水师上一道保险,万一伏击唆都的合必赤军不成,或者对蒲师文的判断出现失误,还可以借助宋军进行自救。
只不过,文韬根本不打算派骑兵去。
“公子,我们真的不去吗?”张唐有些担心。
“不去,谁知道陈家水师是真的反了还是唱的一出双簧?”文韬丝毫不为所动,这时候的局势太混沌,做什么决定都必须稳字当头。
陈家水师即便是全军覆没,大宋也不会更糟。
但如果将手中的本钱赔光,大宋就真的全剧终了。
对于文韬来说,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判断题。
王炎午摇着羽扇轻声问道:“公子,我有一事不解,还请公子解惑。”
“你是不是想问,张弘范是如何把军令传递给潮阳城内的鞑子守军?然后才会触发潮阳城内的鞑子与降军内讧?”文韬当然知道张弘范是通过信鸽传书下的军令,他甚至截获了其中的一只信鸽一封密信。
只可惜密信用的八思巴文。
所以文韬根本不知道确切的内容。
但是单靠猜也能猜到大概的意思。
只不过,文韬并不打算告诉王炎午。
就让王炎午去猜测,去自行脑补吧。
这样才显得他能未卜先知,神机妙算。
驭下么,有时候还是需要用点手段的。
于是文韬随口胡诌了一句:“或许张弘范用的是烽火传讯。”
“果然是烽火传讯!”王炎午居然信了,“也只能是烽火!入夜后伯公台上燃起了数十堆篝火,果然是在传递消息。”
顿了顿,王炎午又向着文韬长长一揖:“公子,炎午服矣。”
“服了?”文韬愣了一下,这就服了?“鼎翁兄何出此言?”
“之前炎午不知天高地厚,言语之间多有冲撞,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跟炎午一般见识。”王炎午说完又向文韬一揖,双手高举,腰杆则弯成了九十度,这是儒家三揖中最隆重的天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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