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才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文韬并不关心刘辰翁他们怎么想,也不想遵守公开场合称职务这种形式。
有些特定场合还是需要庄严正色的仪式。
但是像开会这种场合就还是随意点的好。
“刚才讨论了一些,但是没讨论出结果。”文天祥不好意思道。
这时候,刘辰翁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当即提议道:“丞相,雷州、琼州两个月前就已经沦陷,广州也被鞑子所攻陷,现在仅有惠州以及潮州仍为宋土,是故,当务之急是火速派人前往崖山行宫迎官家来潮阳,再以惠州及潮州为根基抗元复宋!”
“我认为不妥!”邹沨当即提出了反对,“惠州以及潮州素以工商业见长,然而自鞑子入寇以来,商业凋蔽,盐场、渔场及工场俱废,土地产出尚不足以养活原住民,若官家及二十万官民俱至,则口粮之缺口尤甚,如此必然酿成饥荒,彼时当如何?”
顿了顿,邹沨又说道:“是故,我认为应引兵西进与张枢密使合兵一处,然后光复广州并以广州为根基抗元复宋。”
在两人发表意见之后,其他人也纷纷发表意见。
有支持邹沨的,但也有支持刘辰翁的,两派意见相持不下。
到最后,甚至还当着文天祥的面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吵得是脸红脖子粗。
文天祥压下众人争吵,目光转向林义、陈义和高兴:“不知三位将军有何高见?”
陈义和高兴赶紧推辞,说自己仅只是一介武夫,于国事方面并无什么见地。
林义犹豫了下,到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按说,我一介戴罪之身,属实不该妄加议论国事,然大宋只剩丞相及张枢密使两支精兵,所谓合则两利,分则俱伤,是故无论是迎官家前来潮阳安顿,还是丞相领兵前往崖山,需早做定计!”
“林指挥使所说诚老成谋国之言!”文天祥欣然点头,“此间事确实不宜久拖。”
说话间,文天祥的目光转向文韬:“大郎,依你之见是应该接官家前来潮州,还是我们前往崖山与官家会合,克复广州以为根基?”
王炎午听到这,也用力的摇了几下手中的羽扇。
文韬也没有故弄玄虚,直接说出他心中的想法:“我们既不能接官家来潮州,也不能去崖山与张世杰合兵,至少现在不行!”
“那我们应该去何处?”王炎午下意识的问道。
“去这里!”文韬起身走到挂着地图的屏风前,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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